郭沫若《天上的街市》感悟 · 云端夜市与精神家园

? 郭沫若天上的街市感悟 · 完整赏析（节选）

郭沫若的《天上的街市》像不像一场在云端办的夜市狂欢？实际上挺难说，它更像是一次对旧日繁华的深情回望，把那些被工夫遗忘的灯火，重新拼凑成了目前这幅光怪陆离的画面。记得第一次读这首诗的时候，总认定作者把天上的街市写得忒繁华，简直不像是在写神话，倒像是在写一个确实、活生生的城市。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“街市”这两个字，想着那是卖啥？是布匹？是粮食？还是啥天上的奇珍？读完之后我才猛然惊醒，原来郭沫若先生是想颠覆我们脑海里的常规想象，要让这里的“街市”不再局限于地面的烟火气，而是升腾到了九霄云外。

那“街市”到底长啥样呢？你看开头那句“街市上没有灯”，紧接着就是“远远的街灯闪闪”，这就挺有意思了。一般我们写夜景，会认定有灯才有繁华，可郭沫若偏偏说没有灯还要“闪闪”。这啥意思？难道天上的星星也发光，还是说那些灯是给人看的？我 first 想的是，这或许是一种对比，地面没灯，天上却亮得惊人。接着他说“街市上摊位的贩卖”，这词儿用得挺妙，“贩卖”是动词，意思是卖东西。可天上的摊子到底卖啥？要是是地上的摊子，肯定卖吃的喝的和玩的。可天上的摊子，卖的应当是天上的东西吧？比如彩虹、流星，要么是用光点拼成的图案？若是“油画的画”，那画面固然绚烂，却少了点神秘感；若是“月亮的精灵”，那又显得有些单薄。

最妙的是那一幅画卷。写的是“所看到的是：牛郎织女的街市”。你看，牛郎织女，这可是中国神话里最经典的组合，一相偎依，一相哭泣。可我总认定，要是这样写，那这“街市”就变成了一个好办的婚恋故事背景，而不是郭沫若想要营造的那种超现实的、充满想象力的空间。他为啥要特意点出这对神仙？难道是想借此表达对现实的某种投射？要么，他想借神话，来讽刺现实要么寄托某种情感？若是讽刺现实，那感情肯定挺沉甸甸；若是寄托情感，那又显得忒私人了。或许，这只是他笔下的一种可能：或许天上确实有一位牛郎织女在卖东西，或许他们只是路过此地，顺便停了一下，又持续上路了。这多好啊，不用在现实里受委屈，也不用在梦里哭鼻子。他们能够在这个“天上街市”里，尽情地欢笑，尽情地售卖那些只有神仙才懂的甜蜜。

可是，要是这样写，那“天上的街市”不就变成了一处无涉紧要的背景板吗？它给不了读者啥深层的思索，也没给作者啥新的灵感。故此，我得换个角度想：这“天上街市”到底代表了啥？我想，它可能代表着一种对美好事物的向往，一种对理想生活的追求。在那个动荡的年代，人们心中或许有大量不安，有对未来的迷茫，也有对现实的无奈。可郭沫若先生偏要在这首诗里，描绘出一幅如此纯净、如此美好的画面。他不写现实的残酷，不写时代的哀伤，只写这一方小小的街市。这方街市里，有星光，有灯火，有神仙，有爱情。他想告诉读者：甭管外界如何风雨飘摇，总有一处地方是明亮、温暖且充满希望的。哪怕那只是诗人的幻想，那也是梦魇里最奢侈的美。

并且，这个“天上街市”还有了一种奇幻的色彩。它不是静止的，它是流动的，是跳跃的。你看那“星汉灿烂，若出其里”，星光流动，海水浩渺，仿佛整个宇宙都在这个街市之中流转。这种流动感，让那“贩卖”的动作显得无比生动。每次路过，每次仰望，仿佛都能买到一件稀世珍宝。这生意做得多大，简直比天上的星星都璀璨。再说那“两个牛郎织女”，他们住在这街市里，生活得多么逍遥自在。他们不需求为了生计奔波，不需求为了家庭争吵，也不需求为未来焦虑。他们只是静静地坐着，看着天上的星汉，享受着街市带来的快乐。这种乌托邦式的图景，忒招摇了。它像是在嘲笑现实中的劳碌，像是在宣告一种信念的重生。

可是，真正的妙处在于它的“空灵”。它仿佛随时会消亡，又仿佛一辈子留存有那里。它不像具体的景物那样直观可感，它更像是一种氛围，一种感觉，一种无形的力量。它让读者在阅读的时候，仿佛确实置身于那个星辰大海的街头，耳边是岁月的回响，眼前是光怪陆离的幻象。那种感觉，既甜美又略带忧伤，仿佛是在梦中醒来，被轻轻唤醒，又立马跌回现实，知道一切都只是幻梦。郭沫若先生写这首诗的时候，心情该是怎么着的呢？或许，他看到了一个沉睡的梦，想要把它唤醒；又或许，他看到了一个破碎的世界，想要用美好的幻象去修补它。毕竟，现实忒冷清了，而想象力忒热烈了。他在诗中构建的这方街市，实际上就是他内心世界的投射，是他对美好生活的最真挚的渴望。

后来读起来，我又认定这首诗别有一番风味。它不再只是是描写街市，更像是一首关于“希望”的颂歌。在这支歌里，希望的明灯高高举起，照亮了黑暗的未来；在那两位神仙身上，寄托了人类对自由、对爱情、对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。这“天上街市”，别看看似虚幻，却有着最真的重量。自然，这道题的作者可能并不是非要让读者去批判，而是想让我们去感悟。他让我们去想象，去追逐，去感受那份归于人类特有的、对美好事物的执着。既然“天上街市”没有具体的商品，那我们就去创造吧。去想象未来的世界，去描绘心中的图景，去书写归于我们的“天上街市”。

故此，读完《天上的街市》，我的思索在不断的延伸。这哪儿还是那首描写神话的诗？分明是一篇关于梦想与现实的宣言。它告诉我们，只要心中有光，哪儿都是街市；只要心中有爱，哪儿都能贩卖幸福。那“牛郎织女”的相遇，不仅没有悲剧色彩，反而变成了永恒的象征。他们在天上卖的幸福，胜过人间多少辛劳换来的物质。或许，郭沫若先生想让我们明白，生活的真谛不在于占有多少财富，而在于拥有一个纯粹的精神家园。在这个家园里，我们能够自由地飞翔，能够无拘无束地欢笑，就连能够间或拥有神仙般的爱情。至于那些现实的摩擦与痛苦，不妨把它交给工夫，把它交给梦境，去梦里经营那个永恒的“天上街市”。或许，这就是这首诗的终极意义：在喧嚣尘世中，留下一方净土。在那片净土里，星光流转，灯火阑珊，而最动人的旋律，是人心深处对美好生活的无限憧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