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心理咨询的感悟-心理咨询感悟
实际上今天去那个咖啡馆,看着坐在对面听我分享故事的那个女孩,我心里突然就有股热乎劲儿冲上来。她是那种性格,看起来特别平静,像是一潭死水,可你坐得再近,总认定能听到底下暗流涌动。心理学有时候就像个没装好的过滤器,你往里倒那些经历和表情,它只吐出一堆灰色的数据,却把那些鲜活的情感全给过滤掉了。 我最近也在搞心理咨询,突然意识到自己仿佛是个拙劣的翻译官。
那会儿我认定自己懂那些东西,认定聊得深挺深刻,结局每次见面,人家只是点点头,要么眼神里那点温度往回缩,仿佛话题还没聊完,这层窗户纸就破了,接着就是更冷冰冰的沉默。 记得上周有个来访者,是个刚分手的女孩子。她哭了一整晚,哭得像个破布娃娃,我坐在旁边就忘了讲学校里的啥案例,光顾着安慰她。她讲了一大段,讲那些聊天记录,讲那些没发出去的告别短信,讲自己在深夜里反复咀嚼的酸楚。我光顾着她,没看那双眼。
那时候我才发现,她哭不是出于悲伤,而是她在用一种近乎表演的方式证明她还在乎这段关系,证明自己还活着,只是这个活着的方式有点扭曲。 实际上大量场景我见过,但我并不精通处理。就像我在看那个案例时,想到那会儿在学校里,有个老同学老张,性格特别孤僻,连个哥们儿都没有,整天把自己关在宿舍里。 实际上数据上有个说法,孤独感在大人的困扰里占比挺高,特别是那种长期、被动、无法选择的孤独。老张就是典型的被动孤独。他认定自己被世界遗弃了,就像那个在森林里独自步行的旅人,周围是呼啸的风声,但风里没有树影,也看不到同伴的脚印。 我给他做过一次咨询,他一启动跟我讲了大量,讲他为啥没哥们儿,讲他如何在社交场合像个透明的球体,如何别人对他视若无睹。
实际上我跟他聊了一个晚上,就一个难题,就是“为啥他看起来这样”。我问他,是不是他本身就不合群?他说不是,他说他认定自己仿佛是个怪胎,所有人都在对他笑,但他心里却认定大家都把他当空气。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他内心深处实际上渴望的是被看到,是被接纳。但他自己也没找到那个入口,故此他只能把自己缩成一团,用那种“我挺关键,起码在我心里”的强烈信号,来对抗那种“我根本没人领情”的恐惧。 后来我试着转变了一下沟通的方式。我不再问那些宏大的难题,不再试图给他灌鸡汤,而是试着去“看到”他。
比如有一次他跟我聊起学校的事,我问他:“你上次看到那个 racetrack 的夕阳,当时是啥感觉?”他愣了一下,然后说:“感觉挺冷清,但仿佛还能看到远处的树。” 这句话真他把心都打开了。刚刚他还闭着眼在自我审判,认定世界是灰色的,目前居然能注意到夕阳的颜色。 这就是心理咨询的价值,有时候不是你要去讲大道理,而是你得愿意低下头,去读他的脚注,去理解他为啥要在那些看似无涉紧要的细节里找慰藉。大量来访者,他们的痛苦往往就藏在那些细碎的、 mundane 的日常里,比如通勤路上的早高峰,要么周末窝在沙发上看电视。他们不是不想听,他们只是怕回忆被撕碎,怕那些情绪被重新点燃。 我有个来访者,是个做销售的,平时话大量,笑起来挺开。但他结婚后越来越沉默,就连有点抑郁。他总说,就是不想讲话,不想让人靠近,不想再承担任何责任。 后来我跟他一起去看了那种微量元素分析,结局显示他体内某种类似“社交焦虑”的激素水平异常高,就像那个老张一样,一旦脱离特定的情境(比如务必要讲话、务必有人陪),他的身体就会崩溃。 那天我们聊得特别晚,他跟我说:“实际上有时候我认定自己就像个空壳,里面明明有血有肉,就是流不出来。”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,心想这哪是空壳,这是被困在壳里挣扎的老张。他当作只有彻底拉倒社交才能解决难题,结局呢?这让他更孤独了。 我们重新找了一个切入点,我们聊的不是他的业绩,也不是他的收入,而是聊他每一次想开口却收口的瞬间。我们试着拆解那些“不想讲话”的念头,发现那不是他的本意,而是他内心那个受伤的小孩在尖叫。
那个小孩说,要是我不讲话,我就不存有,我就不被需求,我就是个废人。 最终我们达成了一种怪的共识:准他沉默,准他暂停,就像准老张在周末宁静地发呆一样。我们告诉他,他的沉默不是回绝,而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,是他在这个残酷世界里唯一的盾牌。 实际上说到底,心理咨询这事儿,有时候比治病还要难,更难的是一种信任的重建。 你要知道,人在脆弱的时候,就像个刚被摔了一跤的孩子,想要 assertive( assertive 是 assert 的被动式拼写,意为“坚定”、“坚决”,但在这里意为“英勇地表达自己”要么“坚定地认定自己值得被看待”)地站起来。
这时候,任何来自外部的建议、任何试图解决难题的大道理,听起来都像是耳光。 故此,有时候你听到的最深刻的感悟,不是那些关于性格、关于潜意识的分析,而是“原来我并不是如此回事,原来我也曾那样,原来我也曾如此。” 就像那个坐在我对面的女孩,她讲完故事后,眼眶还红着,但我感觉到,她心里的窗户是开着的了。从那赶明儿,她跟我说,她发现自己能够像聊老张一样,慢慢打开自己。 我也慢慢明白,心理咨询不是一场向量的加减法,而是一次次地校准方向。你不需求把所有难题一次性解决,你只需求在每一个当下,试着去触碰那个真的、会流血会痛的自己,哪怕只是轻轻地碰一下,也总比原地踏步强。 生活就像那个 racetrack,你跑累了,停下来歇待会儿,不一定就是倒退,或许是在积蓄力量。
有时候,我就想找个地方说讲话,哪怕只是发个消息,哪怕只是说一句“我今天过得挺惨”,或许这就是连接的启动。 最终,我想了想,当作咨询终止的时候,来访者应当带走了啥。我仿佛没带走啥。我带回的,只是一个念头:下次再遇到那个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孩,别急着告诉他要坚强,先问问那边有没有灯亮着。 那个女孩在咖啡馆,确实亮着灯。她看着我,眼神清澈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这让我突然挺想对她说:“嘿,不用急着讲话,想啥时候聊都能够,我在呢。” 实际上,当我们启动尝试去理解、去接纳、去陪伴的时候,我们实际上也在一点点修补我们自己。就像那个老张,当他终于能在某个周末,对着夕阳说出一句好办的“挺好看的”时候,他就赢了。 或许,咨询的意义不在于你把多少难题解决了,而在于你让这个过程的本身,变成了一种能够被接纳、被倾听、被理解的体验。
哪怕只是这一个小时,哪怕只有一场谈话,只要两个人在同一个空间里,不用刻意表现得多么完美,不用非要讲出多么深刻的结论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看着彼此的眼,这就够了。 毕竟,人嘛,都是在互相看到中,才慢慢活出来的。 就像老张,就像那个女孩,就像那个在 racetrack 上不小心摔了一跤的人,摔痛了没关系,关键的是,你学会了在疼痛里,依然能感受到光的存有。 我或许不是专业的治愈者,但我确实是个愿意陪你坐一坐的人。
要是你哪天认定心里静不下来,要么认定世界忒吵,不妨找个地方,像找老张一样,找个地方,像找一个愿意在你沉默时依然看着你眼的人,坐待会儿,听听彼此的心跳。 心跳声有时候会乱,有时候会静,有时候会像那 racetrack 的风声。但只要在那儿,只要在那儿,你就有人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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