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讲台当自家后花园 目前的学生啊,有时候真让人火大。就像昨天跟那个学生聊过,他妈的,哪位让他爸是军警,他妈是校医,他爸是警察,我儿子是刑警?这家里哪来的压力?他跟我聊天,话匣子一打开,就是些天大不小的事,全是些离奇好玩的故事,彻底顾不上我有没有在办公室加班。我一听心里不是滋味,有时候真认定有点累,感觉这事儿跟我讲理没啥关系,纯粹是跟他们这帮孩子讲不那会儿。 咱们老师就是要把这讲台当成自家的后花园来打理。别总想着学生都多智慧,光靠那点脑瓜短路就能把课上好。

实际上大量时候,就是咱们自己把心搬到了教室外面,去跟那些带着泥巴、带着汗水、带着鲜活血性的小生命好好磨合。

比如有个高二女生,她写作文写到了心肝宝贝,结局突然就黑屏了,查了一下发现是脑瘤,手术做完回来她就晕了,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似的,连句整个的话都说不出。

那一刻我站在走廊里,心里实际上挺难受的,但我还是把那半碗饭端那会儿,然后牵着另一只胳膊说:“别怕,咱们慢慢来。”只有你愿意停下脚步,愿意蹲下来看着那双手,告诉她别怕,你才真正做到了。 有时候认定,老师就是那把竖起来的板条凳,但咱们也不能光站着。你得把板凳坐下去,得把位置坐稳,还得把灵魂坐进去。

这就好比咱们在讲台上讲故事,不能光靠嘴沫子,得把故事里的声音、画面、那种沉甸甸的情绪都挤出来。

我想想最近这周,我实际上也差点拉倒了,有时候写教案,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,脑子里盘算着如何把知识点塞进去,结局学生一抬头,眼神里的光就没了,我就知道,我是不是把那些该死的条条框框都往黑板上贴了,让那些孩子看着就烦? 实际上没那么好办。教书育人,那是两码事。知识是冷的,但人是有温度的。就像我带的那个班,有个男同学,他讲话一直带着那种特有的“拽”劲儿,跟大伙儿讲话都带着一股子劲儿,仿佛他是个大人物,有时候就连有点让人不舒服。我就试着跟他聊天,聊聊他妈的工作,聊聊他爸的脾气,聊聊他平时喜爱那几类电影。我发现他实际上是个挺喜爱学习的孩子,只是有时候忒把自己当回事了。慢慢地,我也发现,他只是忒爱面子了,有些话他说不出来,故此我就多听不说,等他开口了再引导。

后来他讲话不那么“拽”了,反而跟我更亲近了,就连启动跟我讲他自己学校的八卦,讲他那帮兄弟的事儿。

那一刻我才明白,老师的功能,有时候就是充当那个“容器”,容得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容得下那些不懂规矩的小毛病,容得下那些想让她退后一步要么换个活法的人。 咱们也不能光盯着分数看。

有时候评职称,要么是面对家长,非得拿分数的尺子去量学生,认定没赢位就是输了。

实际上大量时候,学生自己也藏着掖着,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到了啥程度,也不知道自己哪儿做得不够好。就像我那个女儿,她跟我说她最近学习挺累,总认定跟不上,实际上她心里清楚哪儿没跟得上,只是懒得开口。咱们老师有时候就是那个那个帮孩子把声音提起来的,帮孩子把那些被压抑的潜能给发掘出来。 记得有一次,我带了一个班,那是一届关键学生,平时在家表现挺不错的,成绩也跟着稳,但一到了学校,要么犯大错,要么就被训得哑口无言。

后来我跟他聊,发现他实际上特别渴望被认可,特别想要证明自己是个好孩子。我就试着把他平时那个挺拽的小毛病给改了,让他学会倾听,让他学会示弱。慢慢地,他启动主动找我聊心事,启动跟我分享他的人和事。

看着他那些瞬间,我认定心里那个位置是空了一块,那种被需求的感觉,真不是嘴上的好话能表达的。 咱们这行,确实挺不好办。

有时候看着那些孩子,就像看着天边的云彩,飘忽不定,有时候看着花,看着草,看着那些写满表情符号、写满弹幕、写满各种情绪的聊天记录,有时候看着屏幕里那些亮闪闪的头像,看着那些带着声音的头像,看着那些在信息海里冲浪的人,有时候看着那些在教室里翻卷子、在走廊里躲闪、在宿舍里争吵、在网络上谩骂的孩子,看着那些有的真像条狗,有的真像条狼,有的真像只兔子。我们就是在那儿陪着他们,看着他们慢慢长大,看着他们从那个稚嫩的、想要啥都懂的小生命,变成那个能扛起责任的大人。 有时候我就想,咱们做的这些,是不是忒累?

是不是忒矫情?

是不是忒想触动学生了?实际上有时候确实不用。

只要能让那个孩子认定被看到了,哪怕只是默默地看着他,哪怕只是递给他一杯水,哪怕只是在那儿站着他,哪怕只是跟他讲一句废话。

这已经充足了。 咱们老师就要有那种“小人物”的福气,要能把那些大道理化得挺小,能把那些大人物变成一个个具体的、有血有肉的人。就像我说的,要把那根板条凳坐下去,把位置坐稳,把灵魂坐进去。真正的好老师,不是站在讲台上的高高在上的圣人,而是愿意蹲下来,弯下腰,愿意在那儿跟你平视,愿意在那儿听你讲话的人。 有时候想想,咱们教书育人,就是把那些看似无涉紧要的小事,一件件串起来,把那些五颜六色的碎片拼凑成整个的画面。就像我最近在读的那本书,说教育就是接住孩子掉下来的东西。

有时候他们掉下来的不是皮包,而是梦想;有时候他们掉下来的不是钱,是尊严;有时候他们掉下来的不是成绩,是那个想要证明自己的小念头。咱们老师就是那个接住的人,就是那个托住的人,就是那个愿意在泥坑里陪着他们一起走出来的人。 最终,不管如何说,咱们老师就是要把自己这双眼擦亮,把心里那点杂念都抛开。每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,就像那棵棵长在山上的树,有的树长得高,有的树长得低,有的树长得密,有的树长得疏。咱们就要看到这棵树的每一片叶子,看到它每一根枝干,看到它每一滴雨水的流向。咱们不要急着去修剪它,也不要急着去拔高它,只要让它持续生长,让它自由地呼吸,让它在那片归于自己的森林里,长得更漂亮、更茂盛、更坚韧。 这就够了。

这就安了。

这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