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地的轰鸣声实际上早在挺久那会儿就停了。当奥本海默站在曼哈顿盘算的高塔里,看着窗外那座即将爆炸的城市时,他并没有预想中那样紧张。他更像是在调试一台精密的仪器,确认所有的参数都已经到位,只差一个完美的点火。他的周围坐着一群穿着紧身衣的科学家,气氛压抑得能让人窒息。每个人都当作,这不过是物理学的一个新实验,一场关于原子弹的试验。但没人知道,在奥本海默的视野里,这不只是是能量的释放,更是对整个人类文明底线的试探。
看不见的线
他看着那根线,看着那根看不见的线。那是他对人类最终的豪赌,赌赌看文明会不会出于一次好办的物理实验而崩溃。便,他拍板赌一把。他要把原子弹变成一颗“玩具”,把它变小,变小到一个埋在地下的尺寸,然后轻轻一弹,它就会爆炸。这不是为了毁灭,是为了管住。他要把不可控的力量变成可控的工具,把核弹变成一个像弹簧一样的东西,一个能够随意拉伸、折叠,随时预备爆炸要么彻底静止的装置。
但奥本海默已经做出了拍板,他要把这个秘密藏起来,藏在一个地下仓库里,藏在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。他知道,一旦有人知道这一点,恐慌会像瘟疫一样传开,恐慌会摧毁理智,恐慌会让所有人拉倒思索,只剩下本能和恐惧。
便,他把自己关在一个房间里,只带了一台老式电脑,启动编写比当时所有人想象力都多的代码。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,没有一丝一毫的偏见,就连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。他只知道一件事:要是保守,世界就会毁灭;要是冒险,人类可能会留下一个小小的遗产。他要把这个遗产留给下一代,哪怕这个遗产是毁灭,也要留给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