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和老鲸儿啃木头的老把戏，我记着。

那船身锈得像块烂铁板，黑漆漆的浸透了海水。老海明威撑船时，风把帆刮得呜呜响，可劲儿往回拉，像要把那根缆绳给拽断。船忒沉了，木头早就松了，他全靠两只胳膊硬扛着。

要是真死了，那人肉骨头都得被风卷去海里躺一堆。他得游到渔夫座，去见大海的祖宗，那里有海神和魔鬼混杂在雾气里，神仙鬼怪都在这边等着看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