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烈故事感悟-感悟英雄事迹真情
那天午后,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,照在老槐树下那张泛黄的照片上。照片里是两位老人,一位是父亲,一位是祖父。他们坐在门槛上,手里端着茶碗,脸上全是笑,眼神却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湖水,藏着惊涛骇浪。 我读着《红星照耀中国》里苏gimento写给埃德加·斯诺的信,突然就想起这一幕。斯诺说过,他带着相机赶到了陕北,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光鲜的标语,而是像这里这样,家里门都关上了,人却活出了光。
那时候我们还在课本里讲“阶级友爱”,讲“为了新中国”,认定那是天经地义的口号。可当我真正看到他们,才明白,真正的爱不是挂在嘴边的,是把歪脖树折下来换粮,是不管饿得皮包骨头,要把孩子背出深山。 父亲走的时候,手里紧紧攥着那本《红星记》。他说,书里有字,可书里没人。字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我们总当作纪念英烈就是摆个像头、吹个口哨,可我认定,纪念应当是把他们的故事,刻进我们自己的骨头里,养在我们心里,就算赶明儿磕着碰着,心里也亮堂堂的。 记得小时候,村里有个大槐树,长着一种怪的树冠,像把庞大的帽子盖下来,把阳光切成了碎块。小时候总爱爬上去摸,直到有一天,树冠的阴影把我和几个孩子围住,像一座黑色的长城。我们当作那是哪位送的,后来才知道,那是当年抗大老校长兼政委陈毅爷爷,为了给我们留一条路,把身子藏进树根底下,怕我们走不到延安去。爷爷没死,他只是化作了树,守着我们这一辈子,生怕我们哪天找不到回家的路。 那时候我也小,不懂啥是“信仰”。
后来上了初中,读到《红星照耀中国》时,那种震撼才如潮水般涌来。斯诺笔下的人物,一个个都透着股倔劲儿,像延安的那个窑洞,哪怕外面风沙大、天黑,也要把灯亮着,把字写清楚。可最让人心碎的,不是他们的牺牲,而是他们留下的那些“碎银”和“旧物”。 斯诺写信说,看到一些“异见”,有些被杀,有些人被强迫失踪。
这些数字,忒沉甸甸了。我翻开《红星照耀中国》的附录,看到那些具体的名单。有二十三名烈士,他们中许多人还没成年,就在那个年代里,就因“投敌”的罪名被枪决了。
有人说,那是为了党,可我心里总有个疙瘩,认定要是是党,为啥不说一句“为了党”?
为啥不说一声“对不起”?那些被牺牲的人,他们没说过一句话,可他们的生命,就是那声音。 我想起那二十三位烈士的名字,一个一个地念出来,心里酸得冒泡。他们中有人父母双亡,有人在家里就没了,有人在战争里被敌人撕开衣服,用刺刀捅了胸膛。有些人家,家里还剩一口锅,一个碗。他们咽下这口气,是为了能让后来的人,在改革开放的春风里,看到一点血色。 爷爷常念叨,说他是“没被需求”的人。
这话听着刺耳,可当时听,只认定是血淋淋的真相。我们总认定,自己有多关键,多伟大。可当我们站在烈士墓前,看到那几块不起眼的墓碑,再看看周围那些被风吹散的草垛,才发现,原来他们才是那个被需求的人。他们是那个年代,那个集体,那个国家,活下去的唯一理由。 后来我读到一段话,说红军战士在行军时,为了掩护群众,把被子撕开,让敌人钻进去。
有人问,为啥要如此做?回答是,为了下一代。他们把身体当成了盾牌,把生命当成了燃料。
这种牺牲,不是单个人的悲壮,是无数个人的血肉横飞,才换来了我们今天能安稳地坐在教室里读书,能看着新闻联播,不用时刻提心吊胆。 有时候,我会想,要是时光能倒流,我一定不会再只坐在书斋里,只读那些大道理。我要去那些被遗忘的角落,去那些满是灰尘的墙角,去看看那些被风吹得发白的照片,去看看那些被岁月磨得发白的旧物。我要去握一握那些先烈的手,哪怕他们目前不在,可我还能感受到,他们的体温,还在我心里。 目前的社会,像极了那个时代。高楼大厦林立,车水马龙,一切看起来忒顺了。可每当想到那片红色的原野,想到那些在寒风中站成一棵树的人,我的灵魂就会被刺痛。
这种刺痛,不是坏事,这是良心在叫苦。我们活着,不是为了光鲜度日,而是要记住,我们曾有人,为了别人,甘愿掉进深渊。 我也想起自己曾经想做的样子,想做一个无所不能的人,想为这个世界留下啥。可最终我明白,最好的贡献,就是活得像那些英烈一样。
不恐惧,不气馁,哪怕只是静静地活着,也要让身边的人,知道,我们曾来过,我们爱过,我们是为了他们,才这样活着。 夕阳西下,把影子拉得挺长。我站在老槐树下,看着那两棵歪脖树,心里突然挺踏实。它们像极了那些英烈,冲破了束缚,向着光亮的地方生长。别看它们可能已经枯了,要么长歪了,但它们的精神,还活着。 这就是我的感悟。纪念英烈,不只是为了表个态,更是为了提醒我们:人生挺短,别把命,只活给自己。要像当年的他们,把生命燃烧在最好的时候,不留遗憾。
哪怕世界挺凉,只要心里还留着那点热,就足以照亮回家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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