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个在公园蹲着,看那红玫瑰开得正猛,花瓣一层叠着一层,像被风揉过似的皱巴巴。

突然有个念头:这花是立地开花,还是靠哪位施的肥?我蹲下身摸它,指尖触到粗糙的茎秆,突然哑然失笑。

玫瑰花,没啥虚话,就是啥都缺啥都有。

你看那个花匠,早上七点起来,手里攥着两瓶水,一瓶是清甜的蒸馏水,另一瓶是加了化肥的薄肥。他一边浇水一边念叨:这花长得慢,得给它施点重量的东西。我蹲在旁边看,日子过得忒慢,连水都浇不动。

后来有人问它开花要多久,我告诉他大约一个月,出于它实际上是个“慢郎中”,靠啥都不得劲儿。可目前这花开了,花瓣红得发紫,像不像个倔强的孩子,又硬又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