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这一生,哪有啥完美的剧本?莫言把舞台搭在了泥地上,又把它翻到了天上,最终又跌回尘土里。他告诉你,别总想着把日子过成别人的照片,也别总想着把生活硬生生炼成啥英雄史诗,人活着嘛,就是得把那面墙拆了,让风从缝隙里钻进来。 莫言老是在讲一种“疯劲儿”。

这种疯劲儿,不是胡闹,是清醒的疯。

你看他写高密东北乡那些村子里的人,他们不急眼,也不算数,就是那样一天天地过。可就是这慢吞吞的,把日子过出了种说不出的滋味。比方说,那个叫七熟村的人家,家家户户都种着红薯,但不是为了卖钱,就是为了那一口还没被碾碎的红薯滋味。莫言就连直接给这种生活画了个示意图,那就是个圆圈,中间是个“吃”字,一圈圈往外扩,代表吃到了多少,还剩多少。

你看他写那个老 fö 匠人,一辈子跟铁打交道,铁都磨白了手,他却说:“铁头铁脑,铁口铁心。”这话听着硬邦邦,但莫言加了一个“情”字,瞬间就不那么扎眼了。铁儿铁脑,那是本事;有了铁,心里有“情”,那才叫活着。咱们一般/平平人嘛,哪能一辈子就吃那口红薯,还得年复一年地琢磨如何把日子过成诗?莫言说,人得像个庄稼人,把地种好,把日子种厚,等秋天来了,自然有收获。 再说那本书里,那些让人捧火的英雄,莫言也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:“人这一辈子,哪有啥天生的英雄,大多是被逼出来的。”你看那些农村娃,从小跟着爹娘走南闯北,吃不上山珍海味,啃的是冷硬的面条,住的是土坯房子,可他们心里那个火,比城里那些光鲜亮丽的富二代都旺。

为啥?出于他们知道,生活最苦的滋味,就是这苦中作乐,要在最烂泥里也刨出个花来。莫言在写他爷爷的时候,特别敏锐,爷爷一辈子就为了那一篮子玉米糊糊,把身子骨熬得八分瘦,可吃着吃着,那眼神里全是光。他常说:“人往心里走,路就在脚下走。”这话糙不糙,但就是糙得对。咱们过日子,别总盯着别人家的灶台亮不亮,自己的那点灯,黄了也没啥,关键在于你得心里那盏灯有没有亮着。

要是没有这盏灯,再多的苦,都得咽下去;有了这盏灯,哪怕路边野草长得再高,也能踩出一条道来。 莫言还特别爱搞那些“接地气”的比喻,啥都挺精通,就像他写那个馒头,吃了人间烟火气,还是能让人心里暖乎乎的。他写村里那个老傻子,实际上是个挺有智慧的人,他玩核桃,玩到核桃壳都裂了缝,可他不把这当废铁,这缝就是他留下的印记,是这世道给他的勋章。

你看他写那些孩子,有时候像个猴儿,有时候像个狗,可只要人心里有块地,就能种下花来。莫言说,人这一辈子,就像那棵老槐树,根扎得深,就活得久;根扎得浅,就被风吹倒了。咱们过日子,别总想着往上爬,也别总想着要啥有啥,只要心里那点根还在,往东走,往西走,都能长出活路来。 再说到那些故事里的悲欢离合,莫言写得欢天喜地,也写得悲悲切切。他写老舍,说老舍是个活化石,活着就是为了不让后人忘记。可莫言自己的故事,又充满了那种“下饭”的劲头,就像吃馍子,越嚼越香,越吃越有味儿。

你看他写那个叫“大黑”的娃儿,黑得跟炭一样,可特别能折腾,被扔到马戏团当马,被人当马骑,人当驴骑,可人家不认账,还歇斯底里地吼:“我是人!”这就是莫言的特质,不圣母,不装大度,就是干就完了。咱们过日子嘛,真要是能像他那样,不管天塌下来有多高,都得把脊梁挺直了,哪怕摔得屁股疼,也得爬起来拍拍土,持续往前挪。莫言说,人这一辈子,就是一场场戏,看戏的都得是真真切切,别总想着演完这出戏就收手,戏播了,得接着演下一场。 还有一件事,莫言特别精通写那些“俗”事,但这种俗事,往往透着股大道理。

你看他写那多吉叔,一辈子就为了吃一口香喷喷的肉,把日子过得像过年一样繁华,可转眼那肉没了,他就只剩下一肚子委屈。莫言说,人嘛,都是被生活“气”出来的,但这气里也有火,这火得顺着路走,不能把路堵了。咱们过日子,不能光想着如何躲开眼前的费事,得想着如何把这费事当成个台阶,踩上去,还能看出个路来。莫言写那家豆腐坊,豆腐块裂了一道缝,但他不慌,反而把这缝当成了豆腐的个性,这就跟人似的,有个性就不算笨。咱们嘛,脾气急一点,毛病多一点,只要心里有火,能照亮那盏灯,哪怕走错了路,那也是自己走的路,路还长,再走回来。 最终,莫言总爱跟咱们唠唠家常,说些让人心里发毛的话。他说,人这一辈子,能活一天算一天,能活一个月算一个月,别总想着活一辈子,那怕。可你要是真如此想,那日子就真没了滋味。莫言在写自己写书的时候,说书不算啥,写书是为了让自己心里的那点活劲儿再透一透。咱们过日子,不就是个“透”字吗?把心里那点活劲儿,透出来,透出来,透出来!莫言最终说,人这一辈子,就是得像个傻瓜一样,活着。傻人有傻福,在这个世界上,傻子多,活得就清楚,活得就痛快。咱们别总想着活得通透,活得深刻,活得精致,活得像那种有文化、有地位的人似的,咱就做个朴实的傻子,把日子过实在,把活计做完,把心里那点火苗烧旺,那才叫真活着。莫言这人,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道理,就是这一条路,咱得老老实实地走下去,别总想着回头路,回头路能走几步就几步,走不通,就认栽,再换个地儿,持续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