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》 我写诗的时候，手有点抖。 不是出于恐惧，也不是出于手麻，只是是出于心里忒响，把我想说的话全喊出来了。

有时候认定，那些字句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，硬生生挤出来的，不像别人的诗那么顺滑，倒像是刚从泥坑里扒出来，带着点泥浆，又带着点光。 记得有一次，我在写《南方》。

那首诗啊，写得特别野。我说，我要写一个南方人，一个日子像水一样流，流到不知道哪儿的南方人。

不是那种温吞的、被阳光晒得像蜡一样的南方，是那种暴雨过后，连泥土都在翻涌的南方。我特别想把那个日子写具体，比如写一个日子，写一个月，就连写一天，把那种日子里的光景写得比确实还真。 可是，当我把那些东西写下来，发现它们忒轻了。轻得像一片羽毛，如何也抓不住。我就突然想，是不是我的诗不够重？不够硬？不够沉？ 后来，我找到了一种感觉。

那种感觉大约就是——我把自己当成了一块石头。 石头是不需求讲话，也不需求写诗。它只是静静地在那里，把大地压得喘不过气来。我有时候想，我的诗是不是就是这种石头？它不华丽，不漂亮，棱角分明，一敲就响。 我就这样把自己当成一块石头，慢慢刻。 记得在写《大堰河——我的保姆》的时候，我特别想写大堰河。

我想写她的一只手。

那手是如何样的？我想写她手里拿的锄头，宽大的铁头，那铁头举起来，像一把镰刀，能把地里的草都割下来。

我想写她弯腰的样子，弯得像一张弓，弓弦断了，她的腰就断了。 可是，当我把那些画面拼在一起，发现它们忒碎了。碎了，就像大堰河的手，破碎了。我就想，是不是诗也要碎？

是不是我的诗就得碎成碎片，才能像大堰河的手一样，真？ 我想，诗就是这样的。它要碎，要硬。它要碎，带着血，带着泪，带着梦，带着风。 我有个挺怪的念头。我认定，目前的诗，忒顺了。忒顺了，像是一头牛，被牵着走，低着头，吞吞吐吐。而我，想写一个倔强的、不服输的家伙。

我想写一个诗，它要像一块板，就算被砸了，也能把板子砸下来。它要硬，要顶天立地。 我记得有一次，我在整理旧书，翻到一本泛黄的诗集。里面有几句诗，特别有意思。 “我思念着那被遗忘的角落，那被遗忘的角落，像一条沉睡的河，在梦里奔涌。” 我就突然认定，这句话好极了。河不在地上，梦里才有河。现实里，河一直有路的，要么起码是有桥的。梦境里的路，是通往灵魂的路。 再比如，我写《天黑黑》的时候，特别想写黑夜。

我想写一个黑黑的夜，黑得不能看到忒阳，黑得连光都看不见。

我想写，黑得能把人压倒，压得喘不上气来。 可是，当我写出来，发现这些词忒少了。一个个词，像一个个小洞，把我想说的话都挤出来了。我就想，是不是我的诗就是那些小洞？

是不是我的诗就得被挤破，被挤满，才能看到真正的天黑？ 我想，天黑黑，就是要黑得彻底。黑到连影子都看不见，黑到连呼吸都变成一种动作，一种动作，像是石头一样沉甸甸。 我有时候会想，我的诗是不是就是为了写“无”？写“空”？写“黑”？ 是的。我总认定自己是个无物之物。无物之物，能承载啥？只能承载那些被遗忘的东西，只能承载那些被压在石头底下的东西。 我常想，我是不是就是一个容器？一个装满了各种东西的容器。

有时候装的是阳光，有时候装的是雨水，有时候装的是灰尘，有时候装的是梦。 这些装进去的东西，都是假的。都是假的，但又是确实。它们是确实，出于它们是真的梦，真的泪，真的血。 我想，诗就是把这些假的，变成确实。 就像大堰河，她把她的眼泪滴在土里，土就哭了。就像我，把我的诗写出来，把那些字句写进去，字句就活了。 我有时候认定，我写得不够好。

不够好，是出于我忒想好。

我想好，为了写好，我务必把自己变成一块石头。我务必把石头砸下来，把石头砸碎，把石头砸成碎片。 可是，砸碎了之后，就变成了啥？ 变成了碎片。 变成了光。 变成了风。 变成了——我。 我，是一个被风刮过的石头。风一吹，我就翻了。 我想，我的诗，就是风一吹，就翻了。 翻起来的诗，不是别的，就是那些被遗忘的角落，那些被遗忘的角落，在梦里奔涌。 那些被遗忘的角落，在梦里奔涌，我看到了。 我看到了，看到了那个被遗忘的角落，看到了那个被遗忘的角落，像一条沉睡的河，在梦里奔涌。 那条河，在梦里奔涌，我看到了。 我看到，看到了那个被遗忘的角落，看到了那个被遗忘的角落，像一条沉睡的河，在梦里奔涌。 我写诗的时候，手有点抖。 不是出于恐惧，也不是出于手麻，只是是出于心里忒响，把我想说的话全喊出来了。

有时候认定，那些字句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，硬生生挤出来的，不像别人的诗那么顺滑，倒像是刚从泥坑里扒出来，带着点泥浆，又带着点光。 记得有一次，我在写《南方》。

那首诗啊，写得特别野。我说，我要写一个南方人，一个日子像水一样流，流到不知道哪儿的南方人。

不是那种温吞的、被阳光晒得像蜡一样的南方，是那种暴雨过后，连泥土都在翻涌的南方。我特别想把那个日子写具体，比如写一个日子，写一个月，就连写一天，把那种日子里的光景写得比确实还真。 可是，当我把那些东西写下来，发现它们忒轻了。轻得像一片羽毛，如何也抓不住。我就突然想，是不是我的诗不够重？不够硬？不够沉？ 后来，我找到了一种感觉。

那种感觉大约就是——我把自己当成了一块石头。 石头是不需求讲话，也不需求写诗。它只是静静地在那里，把大地压得喘不过气来。我有时候想，我的诗是不是就是这种石头？它不华丽，不漂亮，棱角分明，一敲就响。 我就这样把自己当成一块石头，慢慢刻。 记得在写《大堰河——我的保姆》的时候，我特别想写大堰河。

我想写她的一只手。

那手是如何样的？我想写她手里拿的锄头，宽大的铁头，那铁头举起来，像一把镰刀，能把地里的草都割下来。

我想写她弯腰的样子，弯得像一张弓，弓弦断了，她的腰就断了。 可是，当我把那些画面拼在一起，发现它们忒碎了。碎了，就像大堰河的手，破碎了。我就想，是不是诗也要碎？

是不是我的诗就得碎成碎片，才能像大堰河的手一样，真？ 我想，诗就是这样的。它要碎，要硬。它要碎，带着血，带着泪，带着梦，带着风。 我有个挺怪的念头。我认定，目前的诗，忒顺了。忒顺了，像是一头牛，被牵着走，低着头，吞吞吐吐。而我，想写一个倔强的、不服输的家伙。

我想写一个诗，它要像一块板，就算被砸了，也能把板子砸下来。它要硬，要顶天立地。 我记得有一次，我在整理旧书，翻到一本泛黄的诗集。里面有几句诗，特别有意思。 “我思念着那被遗忘的角落，那被遗忘的角落，像一条沉睡的河，在梦里奔涌。” 我就突然认定，这句话好极了。河不在地上，梦里才有河。现实里，河一直有路的，要么起码是有桥的。梦境里的路，是通往灵魂的路。 再比如，我写《天黑黑》的时候，特别想写黑夜。

我想写一个黑黑的夜，黑得不能看到忒阳，黑得连光都看不见。

我想写，黑得能把人压倒，压得喘不上气来。 可是，当我写出来，发现这些词忒少了。一个个词，像一个个小洞，把我想说的话都挤出来了。我就想，是不是我的诗就是那些小洞？

是不是我的诗就得被挤破，被挤满，才能看到真正的天黑？ 我想，天黑黑，就是要黑得彻底。黑到连影子都看不见，黑到连呼吸都变成一种动作，一种动作，像是石头一样沉甸甸。 我有时候会想，我的诗是不是就是为了写“无”？写“空”？写“黑”？ 是的。我总认定自己是个无物之物。无物之物，能承载啥？只能承载那些被遗忘的东西，只能承载那些被压在石头底下的东西。 我常想，我是不是就是一个容器？一个装满了各种东西的容器。

有时候装的是阳光，有时候装的是雨水，有时候装的是灰尘，有时候装的是梦。 这些装进去的东西，都是假的。都是假的，但又是确实。它们是确实，出于它们是真的梦，真的泪，真的血。 我想，诗就是把这些假的，变成确实。 就像大堰河，她把她的眼泪滴在土里，土就哭了。就像我，把我的诗写出来，把那些字句写进去，字句就活了。 我有时候认定，我写得不够好。

不够好，是出于我忒想好。

我想好，为了写好，我务必把自己变成一块石头。我务必把石头砸下来，把石头砸碎，把石头砸成碎片。 可是，砸碎了之后，就变成了啥？ 变成了碎片。 变成了光。 变成了风。 变成了——我。 我，是一个被风刮过的石头。风一吹，我就翻了。 我想，我的诗，就是风一吹，就翻了。 翻起来的诗，不是别的，就是那些被遗忘的角落，那些被遗忘的角落，在梦里奔涌。 那些被遗忘的角落，在梦里奔涌，我看到了。 我看到了，看到了那个被遗忘的角落，看到了那个被遗忘的角落，像一条沉睡的河，在梦里奔涌。 那条河，在梦里奔涌，我看到了。 我看到，看到了那个被遗忘的角落，看到了那个被遗忘的角落，像一条沉睡的河，在梦里奔涌。 我写诗的时候，手有点抖。 不是出于恐惧，也不是出于手麻，只是是出于心里忒响，把我想说的话全喊出来了。

有时候认定，那些字句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，硬生生挤出来的，不像别人的诗那么顺滑，倒像是刚从泥坑里扒出来，带着点泥浆，又带着点光。 记得有一次，我在写《南方》。

那首诗啊，写得特别野。我说，我要写一个南方人，一个日子像水一样流，流到不知道哪儿的南方人。

不是那种温吞的、被阳光晒得像蜡一样的南方，是那种暴雨过后，连泥土都在翻涌的南方。我特别想把那个日子写具体，比如写一个日子，写一个月，就连写一天，把那种日子里的光景写得比确实还真。 可是，当我把那些东西写下来，发现它们忒轻了。轻得像一片羽毛，如何也抓不住。我就突然想，是不是我的诗不够重？不够硬？不够沉？ 后来，我找到了一种感觉。

那种感觉大约就是——我把自己当成了一块石头。 石头是不需求讲话，也不需求写诗。它只是静静地在那里，把大地压得喘不过气来。我有时候想，我的诗是不是就是这种石头？它不华丽，不漂亮，棱角分明，一敲就响。 我就这样把自己当成一块石头，慢慢刻。 记得在写《大堰河——我的保姆》的时候，我特别想写大堰河。

我想写她的一只手。

那手是如何样的？我想写她手里拿的锄头，宽大的铁头，那铁头举起来，像一把镰刀，能把地里的草都割下来。

我想写她弯腰的样子，弯得像一张弓，弓弦断了，她的腰就断了。 可是，当我把那些画面拼在一起，发现它们忒碎了。碎了，就像大堰河的手，破碎了。我就想，是不是诗也要碎？

是不是我的诗就得碎成碎片，才能像大堰河的手一样，真？ 我想，诗就是这样的。它要碎，要硬。它要碎，带着血，带着泪，带着梦，带着风。 我有个挺怪的念头。我认定，目前的诗，忒顺了。忒顺了，像是一头牛，被牵着走，低着头，吞吞吐吐。而我，想写一个倔强的、不服输的家伙。

我想写一个诗，它要像一块板，就算被砸了，也能把板子砸下来。它要硬，要顶天立地。 我记得有一次，我在整理旧书，翻到一本泛黄的诗集。里面有几句诗，特别有意思。 “我思念着那被遗忘的角落，那被遗忘的角落，像一条沉睡的河，在梦里奔涌。” 我就突然认定，这句话好极了。河不在地上，梦里才有河。现实里，河一直有路的，要么起码是有桥的。梦境里的路，是通往灵魂的路。 再比如，我写《天黑黑》的时候，特别想写黑夜。

我想写一个黑黑的夜，黑得不能看到忒阳，黑得连光都看不见。

我想写，黑得能把人压倒，压得喘不上气来。 可是，当我写出来，发现这些词忒少了。一个个词，像一个个小洞，把我想说的话都挤出来了。我就想，是不是我的诗就是那些小洞？

是不是我的诗就得被挤破，被挤满，才能看到真正的天黑？ 我想，天黑黑，就是要黑得彻底。黑到连影子都看不见，黑到连呼吸都变成一种动作，一种动作，像是石头一样沉甸甸。 我有时候会想，我的诗是不是就是为了写“无”？写“空”？写“黑”？ 是的。我总认定自己是个无物之物。无物之物，能承载啥？只能承载那些被遗忘的东西，只能承载那些被压在石头底下的东西。 我常想，我是不是就是一个容器？一个装满了各种东西的容器。

有时候装的是阳光，有时候装的是雨水，有时候装的是灰尘，有时候装的是梦。 这些装进去的东西，都是假的。都是假的，但又是确实。它们是确实，出于它们是真的梦，真的泪，真的血。 我想，诗就是把这些假的，变成确实。 就像大堰河，她把她的眼泪滴在土里，土就哭了。就像我，把我的诗写出来，把那些字句写进去，字句就活了。 我有时候认定，我写得不够好。

不够好，是出于我忒想好。

我想好，为了写好，我务必把自己变成一块石头。我务必把石头砸下来，把石头砸碎，把石头砸成碎片。 可是，砸碎了之后，就变成了啥？ 变成了碎片。 变成了光。 变成了风。 变成了——我。 我，是一个被风刮过的石头。风一吹，我就翻了。 我想，我的诗，就是风一吹，就翻了。 翻起来的诗，不是别的，就是那些被遗忘的角落，那些被遗忘的角落，在梦里奔涌。 那些被遗忘的角落，在梦里奔涌，我看到了。 我看到了，看到了那个被遗忘的角落，看到了那个被遗忘的角落，像一条沉睡的河，在梦里奔涌。 那条河，在梦里奔涌，我看到了。 我看到，看到了那个被遗忘的角落，看到了那个被遗忘的角落，像一条沉睡的河，在梦里奔涌。 我写诗的时候，手有点抖。 不是出于恐惧，也不是出于手麻，只是是出于心里忒响，把我想说的话全喊出来了。

有时候认定，那些字句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，硬生生挤出来的，不像别人的诗那么顺滑，倒像是刚从泥坑里扒出来，带着点泥浆，又带着点光。 记得有一次，我在写《南方》。

那首诗啊，写得特别野。我说，我要写一个南方人，一个日子像水一样流，流到不知道哪儿的南方人。

不是那种温吞的、被阳光晒得像蜡一样的南方，是那种暴雨过后，连泥土都在翻涌的南方。我特别想把那个日子写具体，比如写一个日子，写一个月，就连写一天，把那种日子里的光景写得比确实还真。 可是，当我把那些东西写下来，发现它们忒轻了。轻得像一片羽毛，如何也抓不住。我就突然想，是不是我的诗不够重？不够硬？不够沉？ 后来，我找到了一种感觉。

那种感觉大约就是——我把自己当成了一块石头。 石头是不需求讲话，也不需求写诗。它只是静静地在那里，把大地压得喘不过气来。我有时候想，我的诗是不是就是这种石头？它不华丽，不漂亮，棱角分明，一敲就响。 我就这样把自己当成一块石头，慢慢刻。 记得在写《大堰河——我的保姆》的时候，我特别想写大堰河。

我想写她的一只手。

那手是如何样的？我想写她手里拿的锄头，宽大的铁头，那铁头举起来，像一把镰刀，能把地里的草都割下来。

我想写她弯腰的样子，弯得像一张弓，弓弦断了，她的腰就断了。 可是，当我把那些画面拼在一起，发现它们忒碎了。碎了，就像大堰河的手，破碎了。我就想，是不是诗也要碎？

是不是我的诗就得碎成碎片，才能像大堰河的手一样，真？ 我想，诗就是这样的。它要碎，要硬。它要碎，带着血，带着泪，带着梦，带着风。 我有个挺怪的念头。我认定，目前的诗，忒顺了。忒顺了，像是一头牛，被牵着走，低着头，吞吞吐吐。而我，想写一个倔强的、不服输的家伙。

我想写一个诗，它要像一块板，就算被砸了，也能把板子砸下来。它要硬，要顶天立地。 我记得有一次，我在整理旧书，翻到一本泛黄的诗集。里面有几句诗，特别有意思。 “我思念着那被遗忘的角落，那被遗忘的角落，像一条沉睡的河，在梦里奔涌。” 我就突然认定，这句话好极了。河不在地上，梦里才有河。现实里，河一直有路的，要么起码是有桥的。梦境里的路，是通往灵魂的路。 再比如，我写《天黑黑》的时候，特别想写黑夜。

我想写一个黑黑的夜，黑得不能看到忒阳，黑得连光都看不见。

我想写，黑得能把人压倒，压得喘不上气来。 可是，当我写出来，发现这些词忒少了。一个个词，像一个个小洞，把我想说的话都挤出来了。我就想，是不是我的诗就是那些小洞？

是不是我的诗就得被挤破，被挤满，才能看到真正的天黑？ 我想，天黑黑，就是要黑得彻底。黑到连影子都看不见，黑到连呼吸都变成一种动作，一种动作，像是石头一样沉甸甸。 我有时候会想，我的诗是不是就是为了写“无”？写“空”？写“黑”？ 是的。我总认定自己是个无物之物。无物之物，能承载啥？只能承载那些被遗忘的东西，只能承载那些被压在石头底下的东西。 我常想，我是不是就是一个容器？一个装满了各种东西的容器。

有时候装的是阳光，有时候装的是雨水，有时候装的是灰尘，有时候装的是梦。 这些装进去的东西，都是假的。都是假的，但又是确实。它们是确实，出于它们是真的梦，真的泪，真的血。 我想，诗就是把这些假的，变成确实。 就像大堰河，她把她的眼泪滴在土里，土就哭了。就像我，把我的诗写出来，把那些字句写进去，字句就活了。 我有时候认定，我写得不够好。

不够好，是出于我忒想好。

我想好，为了写好，我务必把自己变成一块石头。我务必把石头砸下来，把石头砸碎，把石头砸成碎片。 可是，砸碎了之后，就变成了啥？ 变成了碎片。 变成了光。 变成了风。 变成了——我。 我，是一个被风刮过的石头。风一吹，我就翻了。 我想，我的诗，就是风一吹，就翻了。 翻起来的诗，不是别的，就是那些被遗忘的角落，那些被遗忘的角落，在梦里奔涌。 那些被遗忘的角落，在梦里奔涌，我看到了。 我看到了，看到了那个被遗忘的角落，看到了那个被遗忘的角落，像一条沉睡的河，在梦里奔涌。 那条河，在梦里奔涌，我看到了。 我看到，看到了那个被遗忘的角落，看到了那个被遗忘的角落，像一条沉睡的河，在梦里奔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