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周当家的日子过得像是一场没剧本的即兴饭局,菜色倒是挺丰盛,就是那个撑得有点撑的“家”字,让人心里咯噔一下。开学第一周,作为学生,我最大的感受就是:原来我们当作理所自然的“被安排”,在真正落地时,往往比现场表演还要荒谬。 那会儿总认定学生活应当是按部就班,周一到周五在宿舍或教室铁板一块,周末再撒欢。可这周看着周围那些无所事事的身影,才惊觉这就是最大的“荒谬”。班主任群里刚发完下周的安排表,像是一份严丝合缝的监工作业,要求每个人务必准时打卡,不能迟到也不能早退。发完就让人静默了半小时,连个表情都没有,仿佛他们不是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些需求搞定 KPI 的任务。紧接着,每周一次的“十分钟晨会”准时在六点敲响了,没有聊聊,没有交流,就在那儿机械地讲述“为啥要早起”,“集体主义精神如何关键”。

那一刻,我感到的不是热血,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我们不是学生,我们是刚被强行塞进这个系统的零件,连个组装的螺丝钉都算不上。 这周最让我作呕的,是那种“真生活”被强行剥离的过程。

那会儿周末,我们去地摊看繁华,去菜市场讨价还价,就连去公园发呆,那是归于我们的“家”。但这周,所有的工夫都被切割成了“作业工夫”和“会议工夫”。据反映,大量同学连周末去图书馆买本想读的小说的机会都被剥夺了,理由是“要统筹工夫,不能搞形式主义”。当“家”变成了务必打卡的微信群,当“学习”变成了被监控的任务,这种异化简直到了极点。我就连质疑,学校是不是在搞啥“沉浸式体验”,让我们这些即将毕业的学生,提前体验了“无处安放的青春”。 最荒谬的还在后头:当我们终于熬过这周困顿的时刻,反手又是一套新的“大任务”。

这次不是天天早起,而是“每月一次家庭作业汇报”。可这还没完,还得根据反馈调整下周盘算。

这种“反馈 - 调整 - 再反馈”的闭环,听起来像个无限循环的机器,实则是剥夺了人的创造性。我们仿佛不写报告,就不算搞定任务;不交作业,就等同于把学校当成了家,那这种“家”活该被抛弃吗? 我也曾动摇过。

是不是自己不够努力?

是不是方式出了难题?可当老师说“这是为了培养全局观”,我心里服了又不服。

这种“全局观”在每一个具体的行为里,是否都变成了某种僵化的教条?比如,是不是出于“集体主义”而被不准了嘟囔?

是不是出于“效率”而不准了发呆?当一种秩序被用暴力手段建立,它还能称之为秩序吗? 上周有个同学,那天早上就连还没出门,就接到电话被要求参加“紧急会议”,理由是“家里有人生病,需求你回家协助照顾”。结局他直接回绝了,理由是“我明天要赶高铁,没工夫陪生病的人”。

这更让人寒心。

原来所谓的家,是建立在对他人的漠视和对规则的盲从之上的。我们当作这是在服务家庭,实际上是在执行一种名为“家庭”的、毫无意义的程序。 目前的我,就连启动质疑这周形成的一切是否只是学校的一面镜子。

周我们看到的荒谬,实际上是我们所有那会儿“被安排”生活的缩影。我们是不是在等待一个完美的剧本?或许剧本就是这样的:周一到周五被填满,周末自由,但这一次,连就寝的工夫都被压缩成了“复习工夫”。 自然,我也不能全盘否定。在这个时代,效率确实关键。

或许某些“机械的早起”是为了配合学校的作息节奏,避免集体崩溃。但关键在于,这种节奏是由哪位制定的?要是这个节奏剥夺了个人的意志、趣味和呼吸,那它不只是是不合理的,就连是反人性的。 这周让我明白,真正的“学生生活”,不应当是一台精密的钟表,而应当是一棵会呼吸的树。它只需求阳光、雨露,还有间或的侧身,不需求时刻挺直腰杆去对某个不由此可见的指挥棒展示姿态。

要是连一棵树都无法呼吸,那它还算啥生命? 别看学校这次安排有些头重脚轻,但这周的经历反而让人清醒。它像一记响亮的手,敲醒了那些麻木的神经。别看有点痛,有点不适,就连有点恶心,但好在最终能吐出来。 笔头还停在那个“下周盘算”上,但我突然有了新的想法。

或许,下周的盘算就不必要那么完美。

或许,我们能够试着在群里加几个表情包,代替那些沉甸甸的文字;或许,周末能够去地摊买两杯冰饮,代替那些务必的晨会;或许,间或的迟到也是准的,间或的“家”也能够是乱糟糟的。 生活不是一场务必按剧本演出的戏,它是一场即兴的对话。当讲台上的老师启动背诵“家”的意义时,我们的学生生活才刚刚启动。

这才是确实“家”,不是打卡表里的那个,不是微信群里的那个,而是当我们卸下防备,敢于在周末随意走走,敢于在上午迟到五分钟,敢于在食堂对着老板说声谢谢时,那个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的、热气腾腾的、充满生机的地方。 这周别看荒谬,但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“胜利”。出于在这个荒谬的设定下,我们终于有了一个讲话的权利,一个不配合的权利,一个说“我不需求这样”的权利。

哪怕只是这一周,这感觉也充足奢侈。 故此,下周的课,我还是得去。但我不再是为了某种宏大的“家”作揖。我只是为了那个在周末愿意去地摊的背影,为了那个敢于说“抱歉”的自己,去赴一场名为“生活”的约会。 这周挺烂,但也挺好。出于它让我们看清了,所谓的“家”,原来能够是一种幻觉。真正的家,一辈子在归于你的那个周末,在那些不被定义的瞬间。而我们要做的,就是让那些瞬间,充足多,充足长,充足让这荒谬的设定,再也掀不起任何风浪。 毕竟,家不是被安排出来的,是被活出来的。而在被安排之前,我们活在自己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