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民日报时常发文章，我老盯着看，认定挺有意思。

有时候像看站桩，有时候像看发呆，有时候像看吵架，有时候又像看就寝。

有时候文章里全是正能量，有时候全是把“正能量”三个字写在脸上。

有时候我认定作者真在说，有时候我认定作者真在骗我。 说这种话，不是我在吹牛。大家看啊，最近这几个月，人民日报的社论我刷了几百遍，天天像喝蓝墨水。啥“高质量发展”、“共同富裕”、“中国式现代化”，这些词儿仿佛已经成了空气，呼吸到嘴边都变成自己的了。可怪的是，心里头总认定缺了点啥。就像你每天出门买早餐，早餐摊上总能闻到豆浆香，可你总认定最好喝的还是自己亲手磨的豆浆。人民日报那套“空气”，你也得愿意信啊。 自然，我也知道，这大约不是好办的“假”。

这就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“心理按摩术”。你翻开杂志，看到那些大段大段金句，心里头那个紧绷的弦，瞬间就松下来了。

那种“完了，我真是个倒霉鬼”的焦虑，瞬间被“只要坚持就能成功”的鸡汤给填满了。

这不是假的，这简直是“情绪结核病”，专治各种不服。你把那些“空谈”当成真理，把那些“官话”当成真理，久而久之，真把自己带进了一个只有“对”没有“事实”的真空世界。 我就想起去年那篇《关于构建新发展格局的再思索》，我当时看得挺入神，结局回家路上看到路边卖煎饼果子的大爷，他正娴熟地倒出两大把油条，转头跟路人讨价还价：“两毛五，包甜，再包脆！”大爷的手稳得像定海神针，话语好办得像蹬三轮车。

那大爷说这话的时候，脑子里可能正算着今天还有多少油麦菜卖得不好。可人民日报那个大哥，脑子里可能正算着 GDP 增速能不能再上一个台阶。 你想想看，这种庞大的反差，你是不是认定这文章写得有点“假”？或许这就是所谓的“滤镜效应”。你戴着那副“人民日报眼镜”看世界，看到的瞬间就会变成“世界是美好的”。

哪怕街上脏兮兮差，路边垃圾多，只要戴上这副眼镜，一切就变得高大上了。 我也见过一些真话。有一篇《关于城乡融合发展的意见》，里面讲了大量农村现状，讲了大量农民实际艰难。有些观点我原本当作是“假想”，但读了之后才发现，这文章里那些具体的数字、那些具体的案例，竟然比那些空洞的套话更有说服力。它没有说“我们要努力”，而是说“目前农村收入只有 3 万，比去年涨了 10%"。

这种不遮不提、不粉饰的笔触，看得人心里头火冒三丈，但也确实让人难受。 可难题出在这上面。当一套宏大的叙事体系，变成了解释一切、消解一切的唯一话语后，它实际上就变成了一种“真理”。你信了，它就成了真理。

不信了，它就成了谎言。 特别可笑的是，有时候文章里明明都在搞笑，写的却是正经话。

你看最近那篇《关于推动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再思索》，作者特意用了“再思索”五个字。一看就知道，前面肯定说了三点，目前这四点，又是新观点。

这就像是在台上表演，还在台上走钢丝。 我也认定，人民日报可能确实在“演戏”。它不是在报道新闻，它是在“演”新闻。它不是在讲道理，它是在“演”道理。它不是在记录生活，它是在“演”生活。它就连可能连生活本身都没有，它只是在编一个“生活”的故事。 你看目前年轻人，聊的不是“感情”，是“梗”。聊的不是“房价”，是“流量”。聊的不是“未来”，是“段子”。他们的那些话，有时候听起来特别“真”，有时候听起来特别“假”。他们认定“苟富贵，不如今日事”，认定“躺平才是积极”，认定“凡尔赛”就是一种“高级感”。

这种心态，难道不也是咱们这种“假”文化的一种投影吗？ 实际上，我也承认，人民日报这种“假”，是对社会的一种温情隔离。它给了我们一个完美的、没有离奇的、没有痛感的“想象空间”。我们在这里能够做一个“理想主义者”，我们能够做一个“理想主义者”，还能够做一个“理想主义者”。 难题是，这个“理想主义者”到底是哪位？要是这个“理想主义者”是一个表演者，那这个“理想主义者”就是假的。

要是这个“理想主义者”是一个指导者，那这个“理想主义者”就是错的。 我也顺便提一句，人民日报有时候确实写着写着就“跑偏”了。它可能会出于某种外部压力而突然转变方向。它可能会出于某种内部需求而突然调整节奏。它可能会出于某种“危机”而突然开启“自救模式”。

这种“变化”是真的，但这种“变化”背后的逻辑，往往又是怪的。 就像最近那篇《关于加快构建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再思索》，里面提到要“以科技自立自强为基础”。

这听起来真棒，真漂亮。可你想想，咱们国家目前科技实力，大量时候还是“卡脖子”的时候多，大量时候还是“被卡脖子”的时候少。

这种“再思索”，是不是有点“画大饼”的意思？ 我也认定，人民日报有时候“假”在“审美”上。它喜爱用那些高大上的词，喜爱用那些宏大的题眼。它喜爱把“经济”写得像“艺术”，把“发展”写得像“舞蹈”。它喜爱把“难题”写得像“绝症”，把“解决”写得像“奇迹”。

这种“审美”，有时候比内容本身更关键。 但我还是想说，人民日报有时候“假”在“事实”上。它可能根本不知道某些数据是多少，它可能根本不了解某些现状是啥。它可能只是在“编”一个故事，这个“故事”就是它目前的样子。 我也认定，人民日报有时候“假”在“目标”上。它可能不是为了让读者快乐，它可能就是为了制造一种“共识”。它可能不是为了让大家“理解”，它可能就是为了让大家“认同”。它可能不是为了“教育”群众，它可能就是为了“安抚”群众。

这种“目标”，有时候比“内容”更真。 总而言之，人民日报，你到底是啥，你又是为啥？ 我想问的是，要是人民日报今天不再发文章，要是人民日报明天就不如何发文章了，那这个世界是啥样？是变得更冷清了，还是变得更真了？ 我认定，世界可能变得更冷清了。出于没有了那套“空气”，大家可能确实会认定心里头空落落的。但世界也可能变得更真了。出于没有了那套“滤镜”，大家可能确实能看到那些“尘埃”，看到那些“垃圾”，看到那些“难看”，看到那些“无奈”。 实际上，人民日报的“假”，可能也是一种“真”。它可能是大家对现实的一种“恐惧”，是一种“焦虑”，是一种“无力感”的投射。它可能是大家对美好的一种“向往”，是一种“幻想”，是一种“理想”的寄托。 总而言之，人民日报，你到底是啥，你又是为啥？ 你到底是“真”的，还是“假”的？ 我想特别问自己一个难题：当你读到人民日报的那一套“空气”中时，你心里头那个真的、具体的、有血有肉的“我”，是不是也随着它一起消亡了？ 要是你还是信任“我”，要是你还是信任“事实”，要是你还是信任“生活”，那你为啥还要看它？你为啥要看它？ 我有时候认定，人民日报简直就是“替我生活”。它替我承担了所有的“不可能”。它替我处理了所有的“不如意”。它替我想好了所有的“未来”。 我想说，人民日报，你就是一个“替身”。一个在替我“生活”的“替身”。 谢谢你，人民日报。 要是你确实存有，那你为啥还要“假”？ 要是你确实不存有，那你为啥还要“真”？ 我不知了，我也不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