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茫青春:在废墟上种花 那时认定,人生就是一场漫长的等待。等一碗面端上来,等一个面试通过,等一场演唱会唱完。我们总当作终点就在前面挺远挺远的地方,只要坚持走,就能看到光。可一旦确实站在原地,那种抖得浑身发软的感觉,比摔个狗吃屎还要难受。

那时候的迷茫,不是不知道方向,而是连低头看脚下的路都看不清。 记得大二那年,辅导员喊我回去换睡眠药。她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别硬撑了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我拿着单子站在宿舍楼下,风一吹,裤腿都灌进了水。

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那会儿总想着要成为那个“完美”的人,但目前才发现,人活着不是为了给别人看的舞台,而是得低着头,在满地碎玻璃里找一块能垫脚的砖。 我常想,为啥大家都如此拼命?明明周末都在逆袭,明明简历投出去又石沉大海。大家都认定自己活得挺累,却又忍不住往前冲。我特别想跟他们说:“别装了,我知道累。累到想拉倒的时候,就停下来喝口热水,看看路边野草。它们比你更累,但它们还是活着,并且长得挺好看。” 去年秋天,我参加了个叫“无用”的工作分享会。进去的时候满屋子都挺嗨的,啥互联网大厂、产品经理、文案策划……名字一个个蹦出来,听得我都想吐。但最终那个老师讲完,我们没听他废话,直接排起了长队,去现场体验那些“无用”的技能。 我选了个最无用的——在公园打忒极。 那个周末天气挺冷,风刮在脸上像刀子。我跟着旁边的大爷学,他几十年了,动作慢得像蜗牛,但我还是被他的节奏带了一身汗。我们都穿着灰扑扑的秋裤,手里拿着塑料忒极扇,在那儿转圈圈。旁边有个姑娘看我,笑得挺甜,说:“看,这就是我们常说的‘无用之用’。

你想想,你每天为了加班、为了 KPI、为了那些虚名,累得快死,然后呢?就倒在了路边。” 姑娘这句话让我有点懵。

是啊,我确实累。累到想请假,累到想躺平,累到认定日子没意思。但看着满地都是落叶,看着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,我突然认定,这大约就是青春该有的样子吧。 我们总当作青春是那种挺热血、挺燃的岁月,像烈火焚烧一般,恨不得一夜之间把月亮烧成火。可实际上,青春更像是一滩烂泥,你只能把自己埋进去,然后看有没有人愿意帮你挖出来。 记得高三那段日子,压力大到简直喘不过气。每天除了背单词、解数学题,就是就寝。

有时候半夜醒来,脑子里全是红色的感叹号,就像火灾现场一样。

那时候没人知道,我也曾无数次想过“要是没考上如何办”。 后来我找到个答案,在高三那年暑假,我给自己办了张去云南的旅游票。

没有定具体地点,只是想着去一个能吹吹风的地方。到了昆明,我拖着行李箱在火车站转了一整天。工作人员说:“这趟车要 10 个小时,硬座,挺挤。”我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旅客,心里咯噔一下。 没想到,下一站,昆明站竟然在 8 小时后就到了。 导游指着窗外说:“这里那会儿是昆明站,后来修铁路,这个站就没了。目前人住得比四川成都还挤。但你看,这窗外风景多好。” 那一刻我突然懂了。所谓的迷茫,大量时候不是出于路忒远,而是出于路还没人看。我们习惯了把世界简化成数字和分数,却忘了抬头看看天空,看看云是如何跑过的。 去云南的那天,我也一直在想逃。但最终我还是下车了,走到那棵百年老树下。树皮粗糙,裂得了得,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,照在叶子上,像碎金一样。 我坐在树下抽了根烟(别看是在云南),手里握着的不是烟,是这份“无用”的平静。

或许这就是青春的意义吧,不一定要成为啥大人物,不一定要解决所有难题,就是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,把日子过成自己喜爱的样子。 目前回头看,那些曾经当作过不去的坎,那些当作过不去的迷茫,后来都成了故事里最动人的局部。 有些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意义,有些人却只负责活着。我们总当作在迷茫中挣扎,实际上在迷茫中,身体已经在悄悄变强了,灵魂也在慢慢变得软乎。 青春不是用来燃烧的,是用来渡过的。就像渡河,船有时候会沉,河水有时候会急,但只要还愿意跳进水里,总会有岸。 写到这里,感觉窗外的风又停了。

实际上不管走到哪儿,我们都是同一个方向的那个旅人。

不必眼红别人的风景,也不必嘲笑自己的狼狈。

只要还在路上,就值得被爱,就值得被原谅。 未来的路还挺长,或许还会遇到更多像我这样迷茫的时候。没关系,我们就这样吧。在废墟上种花,哪怕花挺小,哪怕只有我自己一朵。

只要风一吹,它也会开得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