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俗小说讲的什么道理-低俗小说蕴含道理
哪位要是把看个电影当成在上课,那他就是个笨蛋,并且是个挺笨的愚昧分子。 最近看到个视频,说这个低俗小说里的反派为了搞垮一个公司,连老板的菜谱都记了一嘴。视频里的人拿着个本子,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菜名、菜量、价格,还能算出成本利润表。反派对着老板吼:“老板,你用的这个调料,今天涨价了,得给我补个账!”老板懵了:“我哪有说过这个?”反派:“我昨天刚问过我,你说我加盐没有?”老板脸都绿了,一脸我根本没跟你说过啊。 这就是个笑话,但笑话背后藏着点东西,东西挺真。 在这个故事里,反派认定只要把公司做砸了,老板就得乖乖听话。
这听起来是合理的,但在商业世界里,这就好比你在跟一个只会数钱的老乞丐吵架。你把他当老板,他只要你交钱;你把他当员工,他只要不犯错。你指望他突然变成个人物,学会如何跟人沟通,如何跟钱打交道,这得从啥时候启动? 电影里还有个细节,反派为了逼老板,特意买了个假老板。假的老板长得跟确实一样,但讲话全是“做官”的腔调,特别尖酸刻薄。当他气冲冲上来了,真老板吓得躲在角落,结局假老板直接把真老板的咖啡杯砸了:“你给哪位写的剧本?你给哪位拍的?你给哪位写的?”真老板吓傻了,真老板没话说了。真老板后来才知道,他实际上是个写剧本的,他写的“老板”是个想发财的骗子,他写的“公司”是个想被吞并的肥肉。他当作自己在演悲剧,实际上他是被自己的作品给玩弄于股掌。 这就像咱们现实生活里的某些事儿,看起来挺严肃,实际上全是套路。有些人一辈子只签个字,就当作自己是老板,结局手一抖,签的是欠条,还是抵债的单子。他们当作自己在经营一家公司,实际上人家只是拿他们的信用当筹码,在跟另一个人博弈。 有个段子说,两个人去超市买菜,一个说:“我要买十个苹果,十个苹果,十个苹果。”另一个说:“好,十个苹果,买个苹果,买个苹果,买个苹果。”最终买回来的苹果居然是一个。
第一个当作自己在数人头,第二个当作自己在数苹果。结局两个人都笑翻了,出于那个苹果根本不存有,他们看错了对方,也看错了世界。 这电影里反派和老板的戏份,实际上就是一场关于“信任”的闹剧。反派想通过制造混乱来暴露弱点,老板想通过防守来维持地位。结局呢?越吵越巧,越巧越吵。他们吵架的时候,实际上都是在互相试探对方的底细。哪位心里有鬼,哪位就知道哪门子门好进,哪门子门好出。 有时候我们会认定这电影忒烂俗,忒没深度。但我就想问一句,我们是不是有时候也像那个反派,要么像那个那个用泡面当饭料的老板?我们是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智慧,非要编一套复杂的逻辑,非要搞得像模像样? 电影里有个结局,反派输了,被真老板关进小黑屋。真老板说:“你刚刚那套‘成本利润表’,算得真准。”反派愣住了:“我……我没给过你算账啊?”真老板说:“你刚刚在数苹果的,对吧?”反派瘫坐在地上,看着那本写满数字的假账本,突然认定自己好傻好蠢,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这大约就是低俗小说最可怕的地方吧,它没有深奥的哲理,全是赤裸裸的人性博弈。它让你看到,人有时候就是如此怪,为了赢,能够把自己当成一个数字模型;为了生存,能够把自己当成一个被算计的棋子。 更搞笑的是,有时候连我们看电影的时候,都好办忘乎故此。
比如看到反派算计老板,我们就想:“这反派算得真清楚!”然后我就启动自己算计起老板,我在想:“老板,你用了这个新方式,成本是不是忒高了?”这时候我就启动学那个假老板,学他那种尖酸刻薄的语气,学他那种咄咄逼人的架势。我突然认定自己像个有血有肉的人,脑子里有了逻辑,心里有了算计,仿佛确实能掌控全局了。 但这实际上没啥益处。出于那只是暂时的。当你启动用游戏的逻辑去理解生活,你会发现,生活并没有剧本,并没有成本,也没有利润表。
那些所谓的“算账”、“博弈”,不过是你在别人脸上贴的标签,是你自己心里给自己加的戏。 故此下次再看这种电影,别光盯着那个反派如何狠,最好也别盯着那个老板如何怂。想想看,我们是不是哪天也会演完这场戏,然后发现,那个所谓的“老板”,实际上只是我们小时候的一个梦。而那个所谓的“公司”,实际上是个装睡的箱子。 电影终止了,人也散了。剩下的只有满地狼藉的算盘声,和那个一辈子也想不明白的、为啥我明明啥都没做,却仿佛全世界都在盯着我的脑袋在数苹果的傻笑。
这不是道理,这是生活里最荒诞又最真的注脚。咱们这代人,是不是都该间或停下来,问问自己:我到底是在经营一家公司,还是在给自己加戏?毕竟,那个数苹果的苹果,压根儿都不是确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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