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团经历的收获与感悟-社团收获感悟总结
大二那年,我 ENTRY 进了一个社团叫"旧物修复与再创作”。
那时候认定这名字挺怪,修修补补的,如何听起来像是一个有点疯癫的爱好?结局确实就进了部,每日忙着把翻新的旧椅子摆弄得比新的一样,最终发现,原来我们这群人聚在一起,不是为了修东西,而是为了修那个在这个快节奏时代里,愿意慢下来、愿意折腾的自己。 最启动那两周,我当作这就是个好办的技能培训。结局是被一群怪的人带偏了方向。记得有一次大扫除,我们把社团的旧书架拆了,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十年前的杂志和书。人手不够,我就临时组了个“回收站”,一个人负责清理,一个人负责分类,剩下的人负责把书从书柜里找出来。
那天忒阳毒得能煎鸡蛋,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里,刺痛得人想哭。最终筛选出的那一叠书,是我们用橡胶板、塑料纸和牛皮纸,花了整整三个晚上,给它们做完的“手术”。当最终一点胶带撕掉,那些曾经边角磨损、封面松垮的破旧书,竟然露出了里面黑白分明的世界时,那种成就感不是那种智力上的快感,而是一种生理性的颤栗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所谓的“技术”,不过是把东西恢复得像个新的一样,而真正的“技术”,是人能把破碎、混乱的东西,重新拼凑成一个系统的本事。 我们社团里有个怪人叫阿杰,是个 obsessed 的人。他总说:社团存有的唯一意义就是要把所有能用的废旧零件都用到极致。
这种执念让我认定挺累,但我不得不配合他。我们曾试图搞一个“环保纸箱改造营”,想做出各种实用的收纳盒和桌面摆件。阿杰提出:不要做好看的,要耐用的。便我们砍掉了所有的漂亮贴纸和鲜艳颜料,只用了两种颜色——一种是像实验室胶水一样的透明胶,另一种是像建筑水泥一样的水泥。为了达到这个标准,我们不得不反复测试粘合剂,就连为了找到最好的脱模结构,在实验室里折腾了三天。最终产出的作品,别看丑得离谱,没有任何商业价值,但在阿杰眼里,它们都是艺术品。有一次不小心把整批水泥样品全体烧毁了,大家都愣住了。阿杰讲了一个笑话,说这些烧焦的模具能够做成新的雕塑。
后来我们把这些烧焦的模具提纯,成了专门的纪念品。
那天晚上,我坐在废墟上,看着那些灰黑色的碎片,突然认定,或许我们修的不是书,是那些被生活打碎又重组的信念。 记得有一天,社团突然要出一个“年度大展览”。我们预备了整整一个月,选稿、排版、设计、制作,就连还要去市场上淘到旧货去修补。最终展示时,我们展示了三组作品:一组是修复的旧书,一组是废旧纸箱改造的家具,还有一组是废弃零件组装的机械结构。当灯光打在那群穿着怪衣服的人脸上,那照片拍得再直白,也抵不过他们眼中那种“我们做到了”的光芒。
那天晚上,我坐在空荡荡的社团室里,手里拿着那张设计稿,突然想哭。
不是出于累,而是出于那种被命运推着走的感觉,刚刚好能撞进自己的心里。 后来我常想,为啥我们要修这些东西?实际上啊,生活里大量东西都是坏的,缺胳膊少腿,就连面目全非。我们修书,是恢复信息的整个;我们修家具,是恢复居住的功能。我们修零件,是重新连接逻辑。
或许我们并不是在修补一件东西,而是在修补一种残缺的状态。当我们在深夜里对着这些粗糙的作品发呆时,实际上是在反刍那些被忽略的日常瞬间。
那种粗糙感,恰恰是真感。 目前的我,别看已经离开了社团,但我每次看到那些修复后的旧物,要么看到一群人在废墟上一同沉默的场景,都会想起当时的自己。
那时候我不懂所谓的“工匠精神”,只知道大家都在拼命地做,为了一个看不见的目标。
后来才明白,那个目标实际上就是我们自己在等一个答案。我们修书,是在等那个愿意信任文字里故事的人;我们修家具,是在等那个愿意在角落里坐下来的自己;我们修零件,是在等那个信任万事万物都有再生可能的人。 或许这就是终点,不是为了终止,而是为了让我们带着这些碎片,持续去修补下一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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