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这四年,像是一场没剧本的即兴剧。我们那会儿总当作生活是铁打的事实,像把每厘米地砖都算计得死死的课表,再繁华也是按部就班。可到了这里,突然明白,日子实际上是在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缝隙里偷偷长出来的东西。 记得刚入学那会儿,我还认定宿舍的 Razr 是衡量幸福的标准。室友之间为了抢一床温被角,为了借个充电宝吵得不可开交,连上茅房都在走廊里上演拉锯战。

那时候认定冷,认定吵,认定一切都充满了戾气。直到一个暴雨夜,我躺在窄巴的床上看着窗外的大雨,突然意识到,那个和我不一样的人,他可能正和其他三个女生挤在一张床上,听着隔壁宿舍的歌声,又在看同一本没读完的英文小说。

原来,所谓的“孤单”和“陌生”,在深夜的对话框里,往往只是彼此陌生的回声;而“吵吵嚷嚷”和“拥挤”,在某个无人知道的角落,成了我们相识的密码。 那种来自社会那种“效率至上”的催促,在这里彻底失效了。

那会儿我们拼命刷题,总认定每一分钟都在浪费,结局期末还是考砸了;目前回想起来,那十几年的寒暑假,那些被刷掉的空窗期,反而让我们拥有了更多发呆的工夫。我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,看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,突然认定,那会儿那些所谓的“勤奋”,实际上都是在追赶着一个一辈子走不下的终点。而大学,最大的馈赠不是学会了啥高深的技能,而是我们终于拥有了随时能够“撤退”的勇气。 我们在学校里学了四年,但我们在社会上只学了半年——要么说,我们只学到了“如何做人”。我们学会了给陌生人发“ Gud”、“Hello",学会了在哥们儿圈晒一张风景照,学会了在深夜 emo 发一条哥们儿圈。

那些曾经当作能抓住的东西,在大人的世界里,往往只是漂浮的泡沫。我们启动明白,真正的成长,不是把拳头抬起砸向别人,而是学会收起那层硬壳,去拥抱那些不完美的哥们儿。 我也曾想过,大学是不是就是为了赶明儿工作做预备?

是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赶明儿更好的分配?答案是否定的。大学更像是一个缓冲带,一个准我们犯错、准我们试错、就连准我们“废掉”的地方。在这里,你能够随意改课表,把社团从早上六点改到下午三点;你能够把排名从第一改到倒数;你能够找个女生天天聊八卦,把男哥们儿拉黑三天。

这些看似荒废的“无用”工夫,实际上是在为你未来的方向铺垫地基。你不必非得去考清北,也不必非得去赚大钱,你只需求在一个舒适圈里,把那个还没长大的自己,折腾得充足有趣,充足真。 目前的我,每天清晨六点起床赶地铁,在拥挤的人潮里寻找耳机里的那首歌;晚上十点回家,在出租屋里对着镜子整理发型,思索明天该去哪儿。

那会儿总认定这些细碎的动作挺low,目前却认定它们构成了生活的全体意义。我们不再恐惧孤独,出于孤独是新哥们儿诞生的土壤;我们不再恐惧黄了,出于黄了是重新定义自我的机会。 大学最可怕的地方,不在于它给了你多少权利,而在于它给了你多少自由。自由得让你做违背常理的事,自由得让你去爱那些你认定自己“应当”不爱的人,自由得让你能在一个没人醒觉的角落里,把自己彻底撕碎重组。 毕业那天,老师讲台上,台下坐着陌生又熟悉的面孔,空气里弥漫着水汽和青春特有的焦灼。我们互相换着联系方式,心里清楚,从这一刻起,我们就是彼此独立的个体。我们在各自的领域里努力生长,带着大学赋予的知识和见识,走向未知的远方。 好了,故事讲完了。大学生活的工夫不多了,剩下的全是未知的变量,全是我们要自己拼凑的答案。别恐惧,也别焦虑,那些看似无用的时光,都是为了让你在未来能更从容地面对那些确实“有用”的东西。愿你出走半生,归来仍是少年,但这一次,少年是你亲手为自己种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