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教师听课感悟-青年教师听课感悟
下午的听课,像是一场持续了半小时的“灰常”折腾。坐在前排,脑子还没预备好,耳朵先被《三人行》的开场白给整服了。
那句“师者,人之故此传道受业解惑也”,听着只认定像刻在嘴边的台词,鲜少有人真凑上去讲。 讲得最透的是一位教数学的姑娘,叫林老师。她没急着上来讲啥新题,而是先问大家:“要是一道题你上了 10 天班,它早就烂了,那要是换成你们,你敢不敢再上?”台下没人吭声。她接着说:“数学不是死知识,是活的逻辑。
要是感觉已经在循环,那就不该持续了。”这话听着凉飕飕的,实际上透着一股狠劲。她讲的那道“数列求和”,不是甩公式,而是让所有人改错题。她为了验证学生是否听懂,把一道题往回倒推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全班齐刷刷地拿笔在纸上写下那个辅助线。
那一刻,场子静得能听到粉笔灰落下来。 我敲黑板,不是要学那个公式,是这个“静”字。
那会儿总认定讲课是输出,台上讲,台下听;目前才认定,输出是讲,台下听,你心里得跟不上。林老师讲得最狠的地方,不在于讲了啥,而在于她盯着哪位看。她看那个角落举手的,看那个想举手但没敢的,看那个眼神躲闪。她不是为了展示知识,她是想去验证我的“反应速度”。 这也让我想起自己那会儿讲课的样子。一直想着,我这节课讲得够不够深?那学生听得懂吗?结局往往是,我讲得口干舌燥,学生在台下眼皮打架。林老师那个“改错题”的做法,简直是把课堂还给了我们。她让自己当那个“出错”的人,让我们去当那个“纠错”的人。
这种角色互换,才是教师职业最原本的样子。 还有位讲哲学的老师,叫周老师。他的课最难,难在“废话”。要讲清楚“存有即被感知”,就得把柏拉图那些绕弯子的大道理,变成直白的大白话。他讲到一半,学生们都在笑,有的笑成了“哈哈哈”,有的笑成了“哦”。周老师没恼,反而把那种“哈哈”的情绪借给全班,说:“原来你们也是如此想的,这想法有意思。” 这话听着怪怪的,逻辑上确实有点硬伤,但讲的人却真质朴。他讲完后,提了一串难题:“要是你是我的学生,你会如何问他?”“你会如何告诉他?”,没标准答案,但每个人都认定心里亮堂了些。 这堂课最让我触动,不是那些宏大的理论,而是那种“去伪存真”的态度。目前大量老师讲课,带着一股“正统”的味道,生怕讲错了,生怕学生听不懂。可林老师那节课,她实际上就讲错了,就连讲得不够完美。她让学生自己改题,自己找茬,她就连准学生把她的板书搅成一片狼藉。但她没有来气,没有叫停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,等学生坐稳了,再叫第一题。 这种“准不完美”的勇气,才是教师最大的修行。我们总想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,把每一个知识点都完美覆盖。可林老师告诉我们,有些时刻,务必留白,务必让毛病形成,务必让学生自己碰壁,自己爬起来。 再看周老师,他讲“存有即被感知”,他举的那个例子,是一个作家写小说,指着别人鼻子骂。他说:“你骂的不是那个作家,你骂的是你自己。出于你的鼻子是别人写的。”他想把读者和作者的关系,用这种“荒诞”的方式撕开。
这确实不严谨,就连有点胡扯,但在现场,那一下“哦”声,确实让所有人沉默了,然后启动思索。 这让我想到我们自己。大量时候,我们不是在做知识传授者,我们是在“扮演”角色。我们在扮演老师,扮演前辈,扮演那些所谓的“标准答案”。林老师和周老师,他们没试图扮演这些角色,他们只是在做一件事:做那个“在场”的人。 林老师的改题,周老师的大白话,还有那群在台下举着笔、在思索、在争论的孩子们,他们共同构成了课堂的现场。
没有剧本,没有配乐,没有老师提要求,就连没有所谓的“教学大纲”。
只有这待会儿的呼吸,这待会儿的沉默,这待会儿的碰撞。 那会儿我认定听课挺被动,认定那是看别人讲课有没有水平。目前想来,实际上是一种“见证”。见证一群人在没有“我”的指令下,是如何自发地、热烈地、充满烟火气地学习。
哪怕那些学生最终可能也不会写出啥超拔的论文,但那种在毛病中修正毛病的过程,那种在幽默里化解尴尬的瞬间,那种纯粹的交流,本身就是一种庞大的能量。 周老师那句“你骂的不是那个作家,你骂的是你自己”,这句话在我心里震荡了挺久。它让我意识到,真正的教育,或许不在于把知识塞进哪位脑子里,而在于让知识之间形成关系,让个体之间形成连接。林老师让学生改题,是在制造连接;周老师让学生自嘲,是在制造共鸣。 这就好比做饭,那会儿我认定我是掌勺的,要把每一道菜都炒得完美无缺。目前懂了,我是那个在旁边等着吃、并且愿意和其他人一起炸锅的人。锅满了,大家都能坐下吃;锅满了,大家都能吵架;锅满了,大家都能笑。 听着,林老师讲的那道数列题,别看逻辑上有点跳跃,但那种“逻辑是活的”的感悟是确实。
看着周老师那句“荒诞”的比喻,别看逻辑上不严谨,但那种“荒诞中见真趣”的通透是确实。 这堂课没有留下啥具体的知识点,只留下了一种状态。一种状态下的教师,不再是为了搞定任务而站在台上,而是真正地站在台上,和哪位在一起,和哪位一起犯毛病,和哪位一起大笑。
这状态本身,就是最好的教材。 走出教室时,忒阳刚好偏西,有些刺眼。我回头看了看,林老师正对着黑板出神,周老师正假装在整理讲台上的粉笔。他们看起来都挺累得慌,但那种累得慌里带着一股子从讲台走出来的轻盈。 有时候认定,我们这一行,实际上就是在做演员,只不过不是演戏给观众看,是演给这群人看。他们不是观众,他们是真正的“人”,他们不是听众,他们是真正的“学生”。 林老师讲的那句“要是一个人上了 10 天班,他早就烂了”,听起来有点刺耳,就连有点残忍。但在某些时刻,我认定这话不偏不倚。它提醒我们,要是不转变,要是不成长,要是不进步,那唯一的退路就是原地踏步,就连原地腐烂。 周老师那句“你骂的是你自己”,听起来暖烘烘的,像是一杯温热的茶。但它指向的实质,却是冷冰冰的自我审视和自我突破。 这堂课,没有标准答案。但那种答案,我们每个人都心里有,只是不敢说。 下课铃响了,大家还在议论刚刚讲得不明不白的事。
有人笑,有人沉默。没人认定尴尬,大家仿佛都认定这堂课“有点意思”。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,或许我们能转变不了所有的制度,能改不了所有的教材,但我们能够转变我们听课的方式,转变我们和学生的关系,转变我们对自己身份的认知。 林老师让我明白,教育不是注满一桶水,而是点燃一把火。
那把火,不一定是哪位在意的,而是自己在意。 周老师让我明白,教育不是填满一个洞,而是修补一块土。
那块土,不一定是肥沃的,而是需求被精心翻过的。 我认定,这就是我今天听课最大的感悟。
不是学到了啥具体的知识,而是找回了那个“人”的感觉。 放学路上,我回头看了一眼,林老师正低头整理教案,周老师正对着夕阳发呆。他们看起来都挺一般/平平,就像每一个一般/平平的教师,就在平凡的岗位上,做着看似微不足道的具体事件。 但具体事件里,藏着整个教育。 行囊收拾好,车发动了。车窗摇下,风灌进来,带着一点尘土味。我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林老师改题时的那声“好”,是周老师讲“存有”时的那声“哦”。 我想,或许未来我也能像他们一样,不再追求完美,不再追求标准,只去热爱这个讲台,热爱这群人,去享受那种在毛病中修正,在荒诞中思索的过程。 出于,教育的本质,压根儿不是灌输,而是唤醒;不是表演,而是陪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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