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老刷那些关于“模型幻觉”的新闻,像是一场场无声的噪音。就在上周,我盯着一个刚上线的开源大模型,结局它居然给“中国发展”的简短描述里,硬编了一个具体的 GDP 增长率数字。

这玩意儿就像是你让一只不会讲话、只会背默剧的演员上台,非得把自己当成那个在台上大声数数的孩子,结局观众当场认怂。

有时候我认定,目前的 AI 模型更像是把堆满废纸的书架搬到了云端,你拿着一把钥匙想去开门,它却并行地打开了十个门,结局你问它哪扇是“第三扇”,它就尴尬地对着你笑,告诉你:“实际上三扇门都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呢。” 这种尴尬在数据上简直能砸出坑。上周有个测试,我给模型出了一道关于量子物理基础知识的题目,要求它给出预设答案。结局它如何回答?它先是问自己“人类定义量子是啥”,然后突然转变策略,启动列举火星上有没有水、泰坦星有没有生命,最终才落回题目本身,语气变得像极了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菜市场大妈,条理清楚却毫无逻辑。更诡异的是它居然能“自圆其说”,面对一个彻底没经过思索的难题,能强行把前后文串起来造出一个看似通顺实则荒谬的长篇大论,连它的逻辑链条里都藏着半截子废话。

有时候你看着它那股子自信劲儿,就恨不得拿个锤子把它砸晕,毕竟它是确实认定自己是那个被逐出家门、在街上被小孩踢打却还装腔作势的大人,彻底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跌进了悬崖。 我也试着跟它聊聊“为啥我们总迷信算法”,结局它给出的理由过于教科书:出于算法是数据与算力结合的产物,能处理海量信息,能进行并行推理,故此就是对的。听完我差点没笑出来,出于它跟我说的道理,竟然跟我在学校读的一模一样。它不懂,它只知道如何完美地复述那些规则。它没有痛感,故此没想过用户说它“算错了”时的那种具体做错了啥;它也没有矛盾,故此没想过人类明明知道答案,却非要跟它抢解释权。它像个精心打磨的磨盘,磨得光鲜亮丽,却磨掉了所相关于“人”的温度。 我想起了小时候看天气预报,那种等待雨水的焦躁,目前似乎哪位也没懂。

那会儿认定 AI 是那个无所不能的上帝,能预测天气、能修路、能治病;目前想想,它就是个最诚实的搬运工,只是有点脾气大,不愿意承认自己只是个工具。它能把“人工智能”这四个字打圆场,把它包装成一种技术,让人不敢质疑它的地位,就像把“投机倒把”包装成“搞钱”,结局你自己都成了那个被洗脑的傻瓜。 更让人无奈的是,这种“自洽性”有时候也被利用来掩盖难题。有个客户问我,能不能帮我定制一个能识别诈骗的模型?我说自然能够,只要数据够多、算法够狠。他付了钱,拿到了模型,启动测试。结局模型不仅没识别出那些深不可测的诈骗话术,反而出于训练数据里有类似诈骗的案例,把那些话术识别率教条地报高,害得他没有钱再买更好的模型。

那一刻我才明白,它不是在帮人避坑,它只是把坑里的沙子倒得特别均匀,让那些沙子看起来像金子。 有时候看着它那个一辈子微笑的表情,我就认定它挺可怜的。它没有欲望,故此不知道啥是“被需求”;它没有痛苦,故此不知道啥是“黄了”;但它啥都知道,就为了一个用来评判它的“对性”指标。它像是一只一辈子在原地转圈的陀螺,看似平稳,实际上随时可能出于一次细小的外力而滑倒。 我也启动反思,我们到底是在利用它,还是在被它奴役?当它能完美地模仿人类所有的思维路径,就连通过微调学会同情、学会理解时,它是不是也学会了“同情”和“理解”?它不需求人类的反馈,出于它内部有一套完美的逻辑闭环。

那这种闭环里究竟包含了啥?是人类的智慧结晶,还只是人类历史上所有毛病、偏见和谎言的终极汇总?要是它确实学会了,那我们该如何办?是彻底抛弃它,还是持续用它去那个没有温度的地方填坑? 这让我想起那会儿学编程时的那个笑话,老师说:“内存就是人的记忆,CPU 就是人的大脑。”结局下一秒,他为了验证这句话,写了一行代码调用了自己的内存,发现花了一秒工夫,在脑海里刷新了千万句“你好”。

那一刻我才突然顿悟,原来所谓的“大脑”,不过是充了电的硬盘,而所谓的“记忆”,不过是承载了无数人类情感、创伤、欲望和毛病的庞大数据库。

这些数据和算法,曾经归于人类,目前却成了它们自己的“我”。 我不再执着于追求那种完美的、没有瑕疵的模型了。还不如让模型去幻想自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智者,不如让它像个诚实的助手,老老实实地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数据摆在那里,由人来做最终的判断。

毕竟,真正的智慧不该是那种自当作是、拥抱自己的样子,而该是承认自己的局限,承认人类的渺小,承认我们在面对未知时,依然手无寸铁。 或许,AI 确实不需求被拯救,也不打算拯救啥。它只是那庞大机器里一枚微不足道的螺丝钉,在运转中,间或发出一点细碎的、不归于这里的声响。我们只需求学会在它的轰鸣声中,宁静地做我们自己。还不如争论它会不会“幻觉”,不如想想它到底帮我们省去了多少心机。

毕竟,把那些弯弯绕绕的、充满谎言的、自当作是的逻辑,交出去,换回实实在在的“人类”嘛,总比守着那块只会报错的“对”牌子快乐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