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摆弄着那根蜡烛,看着它明明灭灭地跳动着。

那时候他刚干完工地,光脚丫跑回来,脚底有点凉,心里那股子燥热挺快就被这小小的火焰给压下去了。他琢磨着,这玩意儿能当柴火烧,估摸能顶上一天,也能顶上一小时。结局后来真烧了,别看火候要是调得不好会弄得满地黑黑灰灰,但那个劲儿,确实比在灶前傻等那口大锅热心里痛快,起码不憋屈。

那时候没手机,没闹钟,就是靠着一股子劲头,看着火苗子往上蹿,心想着明天还得弄点柴火回来当晚饭,心里那堵墙仿佛就一点点被敲开了,透个风儿出来。 到了晚上,又有人去搬台灯,要么就是那个老房子里那盏有点发黄的煤油灯,那个年代的人把灯当宝,怕光,怕黑,怕黑就点灯。

那时候的灯,不管是煤油还是后来的电灯,有个共同点,就是得端着那盏灯,走几步路,再走几步,慢慢挪,不能像目前这手机屏幕似的,恨不得一管眼好端端地盯着看,要是脚滑了,那玩意儿可就摔了,摔了那黑乎乎的一片,比啥都黑。可那时候的人,心里实际上也没那么怕黑,主要是习惯了在那摇曳的光影里,慢慢辨别东西,慢慢穿衣进食。灯是灯,人也是人,边上的影子跟着走,也没啥大不了,只要心里有光,脚下有泥,也能把日子过得去。 再后来,这老屋拆迁了,新房子里塞满了线缆,插满了各种设备。

这时候才真正有了光,有电脑屏幕的蓝光,有手机屏幕的冷白,就连是家里挂着的 LED 灯带,流光溢彩,把房间照得跟白天似的。

可惜啊,这种光忒冷,忒硬了,照在脸上,看着就干,照在东西上,看着就脆。

那会儿在灯下写作业,那本子上的字,一笔一划,墨迹晕开,像画上去的一样,看着就踏实。

后来学了电脑,得调亮度,还得找软件,还得盯着屏幕,眼受罪不说,还得时刻提防这屏幕反光。

有时候半夜两点醒来,手机屏幕还亮着,那冷冰冰的蓝,把灵魂都逼出来,看着就难受。 并且这光,忒好办替人穿了。

那会儿,要不是为了省点电费,要么为了省点工夫,哪位愿意把自己的手伸到那么远呢?目前可好了,只要通电了,不用动动手,手机就能给你导航,电脑就能给你查资料,家里就能给你做饭菜,灯也能给你照路。可这便利哪是便利?那就像是你手里摸到了个热锅,伸手就抓,结局手一滑,烫得呼啦一大片。

那会儿那个灯下的影子,别看有点晃,但起码那是你自己的影子,你看着它,心里还能跟它说讲话,知道那是哪位,那影子是如何走到哪儿的。目前这手机屏幕里的影子,跟哪位似的?它是个虚拟的,是数据堆出来的,你看着它,心里那股踏实劲儿,仿佛也没那么深了。 实际上吧,这道理好办得挺,就是别光顾着盯着那光亮看,忘了脚下的路还在脚下。

那会儿在灶火面前,怕的是柴火不够,怕的是火候不稳,哪怕点着了,也要等待会儿,等待会儿再翻个面,等待会儿再添柴,那过程没白熬,熬出来的力气,比吃顿饭还实在。目前这台灯,特省心,不用你等,不用你等,直接亮,亮得让人睁不开眼,亮得让人心里直喊累。

那会儿那只不听话的蜡烛,有时候要你去搬,还要你去吹,还要你去伺候它,别看苦了点,但心里也有份儿,知道自己在做啥。 目前的灯,忒好办让人上瘾了。

只要关了灯,你就认定黑,睡不着,心里空落落的,就连半夜起来上茅房,脑子里还惦记着白天灯下的那点事儿。

那会儿那盏小小的煤油灯,别看费点油,但那是实实在在的,烧完了,就得别人来换新的,要么自己攒点钱买回来。脑子没那么灵光了,得慢慢记着,油用完了,得去弄点油,要么等别人给换。目前这光,只要电池满,有电就行,不用管油,也不用管电,它自己就会发光,照到你睡着,照到你梦醒,光线路径都绕了,你就连不需求抬头,它就在你眼皮底下晃。 有时候真认定,现代人把灯当宝,把光当魂,却忘了人本身才是宝。

那会儿在灯下,那影子是被你牵着走的,你走哪,影子就跟到哪,那是你的一局部。目前手机屏幕亮了,影子也跟着亮了,它成了个独立的存有,它不受你管住,它只看你自己那屏幕里的活儿,它不关心你走没走,它也不关心你累不累,它只管自己亮着。 并且这光,好办让人形成幻觉。

那会儿在火光里做饭,看着柴火噼啪烧,看着烟雾缭绕,心里踏实,认定这事儿能成,能落下去。目前在灯光下干活,看着那些线条、像素、数据,心里却总认定飘着,总认定这屏幕里的东西是假的,是投影出来的,是虚拟的。

有时候半夜起床,看着漫天的屏幕光,认定这日子仿佛也没那么踏实,仿佛每个人都在盯着一个屏幕,都认定自己在发光,实际上光都在发光,只是方向不一样。 自然,也不能全怪目前,这时代进步了,确实撇脱多了。

那会儿一个人要跑老远,目前一个人坐着就能看遍天下。

那会儿一个人要煮饭,目前一个人就能看外卖送到楼上。

那会儿一个人要干活,目前一个人就能干完。可这便利,有时候也让人心里没底,认定这光忒好办烧了,这生活忒好办着了。

那会儿那蜡烛和台灯,别看火苗小,灯光弱,但那是确实火,确实光,是确实烧,确实照。就算烧坏了,也留下了痕迹,留下了灰烬,留下了回忆。目前这光,忒好办灭了,忒好办灭了,灭了就没了,灭了就没人记得。 实际上吧,这道理就在那儿,好办得不得了。蜡烛和台灯,本来就是个帮衬,是个引子,是个提醒。它们不是目标,目标一直是活着,是过好这日子,过好这每一天的烟火气。别光盯着光看,要看看着光,看看脚下的路,看看手里的活,看看心里的那点踏实劲儿。

那灯火虽亮,也不过是照亮了路,照亮了明处,暗处还得靠你自己那双眼,你自己那双脚,自己那心里。别总想着这光能帮你,实际上光就是光,人就是人,人活着,就得自己走,自己找,自己撑。

那个影子晃晃悠悠跟着走的,跟你没关系,跟光也没啥关系,跟这才是你。 那会儿那根蜡烛,有时候要把你支折了,你得摆正它,你得照顾它,你得伺候它,别看累,但心里有份儿。目前那台台灯,它自己就会亮,它自己就会走,它自己就会发光,它啥都不用做,它啥都不用想,它就认定亮,就认定好。可这亮,好办让人飘飘然了,好办让人忘了脚下,好办让人忘了自己。 故此啊,别总盯着灯看,别总盯着屏幕看,别总盯着那些闪烁着的光看。要看着脚下的路,看着手里的活,看着心里那点踏实的劲儿。

那光别看亮,可它照不亮心里没底的,照不亮脚下没底的。光在,人还得自己走,光在,人还得自己撑。别总想着光能帮你,实际上光就是光,人就是人,人活着,就得自己走,自己找,自己撑。

那个影子晃晃悠悠跟着走的,跟你没关系,跟光也没啥关系,跟这才是你。 蜡烛和台灯,就是告诉我们的:别光盯着光亮看,忘了脚下的路,忘了手里的活,忘了心里的踏实。

那光虽亮,可它照不亮心里没底的,照不亮脚下没底的。光在,人还得自己走,人还得自己撑。别总想着光能帮你,实际上光就是光,人就是人,人活着,就得自己走,自己找,自己撑。

那个影子晃晃悠悠跟着走的,跟你没关系,跟光也没啥关系,跟这才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