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加大学模特社的感悟-参加大学模特社感悟
说确实,刚意识到自己站在那张全身照前时,心跳是漏了半拍。
那会儿总认定模特就是穿得高,站着像模特,可真正穿上那身衣,走在绿荫小径上,手心里全是汗,肩颈也酸得想原地打滚,那种“被要求站立”的负担感,比失踪人口还让人抓狂。
特别是刚进社那几个月,老师总说要保持那种“松弛感”,可有时候你明明想摆个歪,身体却诚实地想找个缝隙躲进去,那一刻确实崩溃,只想直接去睡个懒觉。 我们的模特社确实像个庞大的、透明的迷宫。每天睁开眼,第一句话就是“今天天气不错,预备上镜”。上午十点,全校最惨的课间,我们在阳光死角的光脚跑圈,喉咙里全是血丝,像被colarillo 的针扎过一样难受。下午两点,我们穿着丝绸睡裙在操场跑圈,听着腿脚生疼的声音,脑海里只有玻璃杯摔碎的声音。最绝的是练走台那些,老师总说“那种自然的呼吸感”,可当你确实站在镜头前,那种为了配合灯光而刻意调整呼吸的窒息感扑面而来,恨不得把鼻子插进空气里。 那时候确实质疑过,是不是选错了方向。毕竟白天上课,晚上还要上课,还要在宿舍楼下等老师过来,还要在社里待到凌晨两点,还要被镜头强制性地审视每一个表情。
可是,当确实站在聚光灯下,要么被老师甩出教室那一刻,那种被看到的快感,又把我拉了回来。
比如那次学校校庆,我们那队被安排在长条桌的尽头,周围挤满了人,连空气都浑浊。我站在最边上,手里拿着麦克风,试图用那种略微带点“表演”的语调念演讲稿,结局看着台下六双眼,突然认定这几十秒的沉默比排练时练得十个小时还要难熬。
那种被注视的焦灼感,仿佛能透过屏幕传到屏幕里。 后来遇到了几个特别靠谱的伙伴,特别是那个叫阿杰的兄弟,他是那种不管如何累都第一工夫冲上前帮我扶正站姿的。有一次出于不穿鞋在宿舍楼下狂奔摔了一跤,膝盖磕破了皮,血渗出来,周围人都笑看,我却死死按住伤口不松手。阿杰冲过来二话不说,自己背着我去医务室,还要还要把处理完的伤口裹上纱布再给我穿上鞋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模特的训练不只是是肌肉记忆,更是一种在孤独和狼狈中互相扶持的默契。我们互相打气,互相蹭蹭肩膀,那种“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”的感觉,比任何大道理都管用。 实际上模特社最折磨人的地方不是身体上的疼痛,而是心理上的自我质疑。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镜子,有没有把头发扎错?
是不是衣服褶皱了?
是不是眼神飘忽了?那些曾经引当作傲的自信,在不断的修正中被一点点磨平。有一次大一期末,我认定自己像个小丑,在校园里像个道具人一样跳来跳去。 但结局呢?期末考完大家都好多了,除了我。
那天晚上,我抱着试卷坐在宿舍里,突然认定一阵暖流涌上来。
实际上大家都不是天生就完美的,只是大家一起“修”出来的。就像阿杰,今天腿酸了,明天认定眼药水不好用,再后天发现拍照姿势要歪一点。
这种“不完美”反而成了我们最真的连接点。我记得上周,我们出于一个取名字的小插曲闹别扭,为了拉回关系,我主动去前台把名字改成了大家共同的昵称,一边改一边哭,一边改一边笑。最终那个名字确实有了,不再是像代号一样冷冰冰的,而是带着温度。 目前的我,每天醒来不再急着看手机,而是拿个镜子,要么干脆躺着发呆。间或会想起刚入社时那种“站成未来”的渴望,实际上那是一种对未来的憧憬,恐惧自己一辈子定格在原地。目前的我,别看间或还是会认定累,还是会出于走位不到位而懊恼,但更多的是享受这种被创作者注视的权利。大家聚在一起,不是为了表演给别人看,而是为了打磨自己。当我们把那些累得慌、不完美和纠结都摊开在阳光下,你会发现,原来被看到是一种具体的、踏实的存有感。 自然,现实中的模特社也不是全是光鲜亮丽的。也有熬夜到凌晨、被同伴冷掉的时刻,也有出于动作不标准被拒之门外。但正是这些琐碎的细节,构成了我们独特的记忆。大家互相包容,互相鼓劲,在岁月的长河里,慢慢把那些棱角磨成了圆润的石头。 下周还要去体育馆练腿,可能会又痛又累,但我心里特别踏实。出于我知道,只要我还在这里,只要我还愿意为了一个镜头去调整呼吸、去练习每一个细小的动作,我就不会真正消亡。我们是在一起“生长”,不是为了去模仿哪位,而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好,让我们看起来不一样。
那种信任彼此、信任未来的感觉,大约就是模特的专业了吧。
不管怎么着,今天的忒阳还是升得挺高,今天的雨也还是下得挺大,反正我们都在,这就够了。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