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枝欲孽那群疯疯癫癫的女人,把我当石子儿扔进那口生了锈的铁锅,拉着我一起转了个圈。

我寻思着,自己不过是颗好办碎的珍珠,哪挡得住她们这满嘴脏话的刀子?结局烫得我半条命,才发现那身子骨,比那玻璃摔了还沉。 那时候我还当作,只要把那些老嬷嬷赶出去,把那些傻丫头赶下楼,日子就能好过些。可哪知道,这戏台子底下藏着比黑幕更黑的东西。我就连想不通,为啥她们要把我这种没背景、没念头的咸鱼,抬到高高的戏台前,供着哪位来吃? 最让我崩溃的,不是她们如何对我,而是她们如何对我那几个亲妹妹。我妹妹秀英是那个最乖的,从小被捧在手心,连个丫鬟都算不上。可眼看我就要被送到那去伺候那些“爷们儿”,心里像被啥重东西堵住了,堵得慌。我偷偷去偷看了那大少爷的日记,里面全是些没用的东西,全是些对未来的幻想。我妹妹呢?她在那边哭得像个泪人儿,一边哭一边说:“姐姐,妹妹不是故意要走的,是姐姐逼的呀!” 啊?姐姐逼妹妹?可姐姐明明就是那群人的帮凶啊!我这才明白,原来她们不是无脑地要赶走我,她们是要把那个“被抛弃”的自己,强行塞进另一个人的肚子里。就像那大少爷,他当作娶了个保姆就是安稳,殊不知那保姆脑子里装的,全是搅浑水的狠毒心思。 记得有一回,我偷偷溜到后台,想找个宁静的地方,把那本日记翻出来看看。可这时候,几个大嫔正拿着扇子在那儿鬼头鬼脑地晃。她们见我来了,立马像被吓着一样,赶紧换上了那副笑脸,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
那动作,那眼神,比那大少爷还让人心寒。她们跪着,不是求我,是求他们,求我别把夹在中间的那些人,一个个都弄没了。 那一刻,我突然就懂了。

这皇宫里,压根儿就不是单纯的人和人进食就寝那么好办。

那里面,是被精心算计过的棋盘,每一颗棋子的位置,都被定死过了。姐姐,你想让妹妹走,但你有没有想过,要是你走了,这局棋的主动权就彻底挪了?到时候,连我自己,都没法在这棋盘上横着走了。 那些老嬷嬷,她们早就想好如何让妹妹去勾搭哪位了。

那大少爷,他可不是个傻子,但他忒智慧,他懂如何跟那些女人周旋,如何把妹妹骗得团团转。可要是姐姐不配合,这局戏如何演下去? 我坐在宽大的戏台靠背上,看着窗外那来来往往的行人,心里沉甸甸的。

那些被她们赶出去的宫女,那些被孤立的小姐,她们都在等着看我如何救场。我救不了,毕竟我这身子骨,早已经不起这趟折腾了。 我想起当时那个大少爷,他看着满屋子的女人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狡黠。他笑着说:“姐姐,你怕啥?只要你不走,哪位也不敢动你。我们联手,把她们都杀了,你就平安了。” 呵,联手?那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他们所谓的联手,不过是把所有人都推到一起,然后看着哪位先倒下,哪位先跳下去。 那天夜里,我实在忍不住,偷偷拿起了那把藏在枕头底下的短针。

不是要杀哪位,是想看看,要是我确实动手,会形成啥。可当我起身时,却看到我的妹妹正隐忍着,眼神里满是绝望。她悄悄告诉我:“姐姐,实际上我早就想透底了。

要是姐姐走了,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去拿回归于我的东西。只是我不知道,姐姐会不会来救我。” 这句话,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我心里那块最硬邦邦的冰。

原来,她们不是要把我踢开,她们是要把我逼到悬崖边,看看我是愿意为了生存而假意搭伙,还是为了尊严直接一搏。 那时候我认定,自己像个笑话。她们穿着长袍大褂,拿着爪子,把我当傻子耍;而我穿着粗布麻衣,蹲在角落里,像个乞讨的孩童,等着看笑话。可后来我才明白,那笑话的笑话,是我自己给自己打上的。 金枝欲孽的戏,不是演给别人看的,是演给自己看的。她们让我们看看,在这个舞台上,到底是哪位在幕后掌舵,又究竟是哪位在台上被操控。姐姐,你走吧,趁目前还没儿戏。别到时候,忘了自己的身份,忘了自己的灵魂,连个家,都没了。 那晚过后,我啥也没做。只是把那根短针藏得更深些,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,预备等一个真正能带我回家的日子。 你问我为啥如此纠结?我自然不想让姐姐留在这里。可我要留在这里,是出于我认得更清楚。在这满屋子的女人中间,我只认得我自己。她们想把我推出去,是想让我饿死、冻死、要么被那些所谓的“爷们儿”吃绝户。但我知道,我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蠢货。 后来的日子,我过得苦,但我心里亮堂。我学着如何跟那些女人眉来眼去,如何在她们嘴里灌鸡汤,如何在她们心里打一个大大的问号。我也学会了,在危机四伏的宫廷里,如何保护自己,如何把烂命护在怀里。 如今回想起来,金枝欲孽真是一场大梦。大家当作我是颗被挑中的珠子,实际上我只是个随时可能被扔进那口锅里的碎片。而姐姐,她当作自己赢了,她当作把妹妹赶出去,就是胜利。可她不知道,真正的胜利,不是把哪位都弄没了,而是把那些还没来得及被吞噬的东西,都稳稳地攥在手心里。 我在金枝欲孽里硬生生挣出了一条生路,这路虽难走,路虽窄,但那是我自己走出来的。至于她们,那些疯批女人,终究还是没能把我彻底弄死。我的命,还是我的命,哪位也夺不着。 后来我离开那里,去了那个没人管我的地方。

那里没有那些吃人的规矩,没有那些虚伪的礼仪。我只需求好好活着,好好爱着眼前人。 有时候会想,当初她们把我推下去,是不是也有我的错?

是不是我啥也没做,只是单纯地想活?可我想,错的是她们。错的是这该死的规矩,错的是这该死的虚伪。我错了就好,错得彻底,错得明白。 如今站在人生的高处,回望那段日子,只认定那些女人骂我的话,比那皇宫的屋顶还扎心。可每当想起姐姐还在等我,想起还有那么多姐妹在等着我,心里那股劲儿就足了。 我不悔得慌。我金枝欲孽,我这一生,就是这一场闹剧。

有人让我滚,我就滚;有人让我留,我就留。

只要我活着,这戏台底下,就总有我的位置。 至于那日子的结局,或许一辈子不会有人知道。但我知道,它已经形成了。我的命,我的尊严,我的爱情,都在那泥潭里泡了忒久,终于露出了头角。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,后来那些曾经用来指责我的帽子,变成了保护我的铠甲。她们当作我在演戏,实际上我在演戏之外,还另有一个我在生存。 金枝欲孽的余音,至今还在耳边回响。

那声音里,有恨,有痛,也有那一点点不服输的倔强。恨那些安排的,痛那些算计的,还要那一点点,哪怕挺微弱,也要把命运拨回来的冲动。 我就在此刻,把那份软弱和不甘,都藏进心底最深处,不再拿出来撒气。

毕竟,哪位才是那个真正掌握自己命运的人,我不知道,但我敢肯定,只有我自己,才是最清醒的。 这世界如此大,能遇到姐妹,能遇到敌人,能遇到自己,这其中的滋味,比啥荣华富贵都来得真。 如今我老了,头发都白了,想起了金枝欲孽的女孩,想起那个疯疯癫癫的姐姐,想起那些满嘴胡话的女人。

那时候她们还在闹腾,还在争吵,还在算计。可目前,她们都不在了,只剩我一个人的回忆。 不过,回忆这东西,就是拿来恨的。 我恨那些女人,恨她们把我当成棋子,恨它们把我推下深渊。但我更爱目前,爱这个真的自己,爱这不起眼的尘埃里,依然闪烁着的星光。 金枝欲孽的故事终止了,但我的人生,才刚刚启动。 哪怕是在最黑暗的地方,我也要发着光。

哪怕是在无人问津的角落,我也要活得体面。 出于我知道,甭管走到哪儿,这都不是一件坏事。 毕竟,我活下来了,并且,活得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