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处可逃的病毒,也无处可躲的人 网上那一阵疯传的新病原,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,没给咱们任何提前策划的工夫。

那会儿总认定,病毒是个冷冰冰的“小圆球”,躲进了地球的某个角落,算不算数,跟咱们一般/平平人没啥瓜葛。哪位能想到,短短几个月,它就这样“跳”进我们的呼吸里,变成了这场举世瞩目标战役。 起初,大家只是认定有点难受,发烧、咳嗽、浑身酸痛,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流感。

那时候,口罩就是挡在脸上的“盾牌”,酒精在巴氏消毒柜里晃悠,手里的消毒液兑得比兑油还香。

那时候,我们也只当这是一次一般/平平的发烧,心里头也没啥大不了的,毕竟有药有药方,不就是吃点退烧药就好了嘛。我们等着那个“春天”快点来,等着病毒自己跑出来。但现实是,病毒是狡猾的,它抢了空间,戳破了防线。 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是,它没让我们等啊。 记得刚启动测出阳性时,我去楼下便利店买个面包,结局从门口挤进去,迎面撞上来几个戴着红帽子、穿着白大褂的“超人”。

那是大量人第一次见到这种光鲜亮丽却内心焦灼的模样。他们手里拿着厚厚的防护服,脸上戴着紧紧贴紧的口罩,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累得慌和坚毅。

那群人在我们面前只是匆匆一瞥,但我分明感觉到,他们心里防御的最终一道门,正在一点点变薄。 那时候我就想,这哪是看病啊,这分明是一场人与毒物的拉锯战。 走在街上,看着大伙儿为了争一个停车位而推搡,为了抢一个出口而擦撞,彻底被冷漠的屏幕隔绝在外。我们被困在狭小的公寓里,只能隔着屏幕看新闻、看论坛,看着自己家乡的房价、物价被报表上的数字一点点拉大,看着曾经繁华的菜市场出于菜价波动而变得沉默。

那种无力感,那种“我挡不住,我跑不掉”的窒息感,比病毒本身更让人难受。 这种压抑,让我也启动反思。

是不是自己平时忒贪心,总想着把舒适留在家里,把责任留给别人?

是不是平时忒怕费事,连那几块钱的核酸检测费都不肯掏?实际上这都是借口。病毒既然能穿过我们的身体,就能穿过我们的防线;既然能让我们丧失自由,就能让我们丧失掌控生活的感觉。 记得有一段工夫,家里疫情严重,亲戚们都在远方,家里老人在视频里念叨着“怕你揪心”。我就特别想冲出去把家里收拾干净利落,把老人照顾周到。可鬼使神差地,我买了个套餐,点了外卖,把家里那碗热腾腾的汤面给煮了。 那会儿我总认定做饭是家务,是琐事。但那天晚上,看着那碗面热气腾腾地升起,我突然认定,这不只是是做饭,这是我在对抗。对抗病毒。对抗焦虑。

哪怕只是一顿饭,哪怕只是这一个动作,也是在告诉那个被隔离在屏幕另一头的自己:别怕,我在。 后来,我也遇到了同样的困境。公司为了应付另一场疫情的高强度工作,大家都得加班到深夜。我也挺辛苦,但每当夜深人静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我就默默给自己加餐。

有时候睡不着,我就煮个面,看个新闻,陪陪父母。

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举动,成了我最好的慰藉。 我也想过,是不是我们大家都该“作”作吧? 自然不是。我们不是要逃避责任,不是要躺平装傻。我们是要在忙碌中守住底线,在焦虑中保持清醒。 你看,目前的新疆,通过几十年的联防联控,连一片沙漠都封了;看上海,从最初的海堤截流到后来的风调雨顺,靠的是韧性。我们这一代人,注定要扛更多的重量。

不是为了炫耀,而是为了证明:只要心还在一起,只要还有人愿意挺身而出,就没有任何怪物能真正把我们困住。 那些在隔离室里睡着的孩子,那些在方舱外奔波的老司机,那些在实验室里熬夜攻关的科学家,还有千千万万个一般/平平家庭里的父母和子女,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拼凑着一个确定的未来。 这场仗,打完就散。病毒终将消亡,但那种“共生”的心态不会。它会让每个人都更懂得珍惜,更懂得配合。 或许赶明儿某一天,我们再聚首时,大家会笑着说:“当年那场战役,大家都挺过来了,目前好了,能够一起进食了。” 但在此之前,让我们都略微慢下来,不是为了逃避,而是为了更坚定地站在自己该站的地方。

哪怕只是多煮一顿饭,多坚持一天,也是在为那个更从容的自己,也为我们共同的未来,添一点暖。 路还在脚下,风还在吹。别怕,我们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