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蛇添足这个故事,讲的就是那件事儿本身。 话说有个农夫和几个旅人,赶集的时候在河边看到一壶酒。

那酒壶上画着蛇,横七竖八地画在壶身上,那蛇的色彩鲜艳,手里还捏着一颗葡萄。酒壶本身画得极好,连山石树木、花草树木都有,就像一幅画,唯独少了那蛇。 农夫嘿嘿一笑:“画蛇的人还没把蛇画完呢,快把它画完,我给你们画蛇。”旅人一听,认定他懂,纷纷接过壶,立马动手画。 那画蛇的人慢吞吞地启动画。他先把蛇的头画了,再把两只脚画了,接着是蛇身、蛇尾,最终连蛇的脚丫都画好了。

这下子,蛇彻底长出来了。他得意洋洋地站起来,指了指壶,说:“画蛇的人还没把蛇画完呢!” 可偏偏那画蛇的人也没画完,刚画完蛇头,一看壶里那酒,有些急眼,赶紧把蛇头一挑,把酒给碰翻了。酒洒了一半,蛇也没画完,还是那个没画完的蛇头。 这时候,蛇给画完了,人还没把酒画完。

那个画蛇的人还在旁边看,没动作,没讲话,也没补上酒。就这待会儿,酒洒到了半壶里,蛇画完了,人也画完了,却没人把那半壶酒再画成酒,结局就是酒洒了,蛇也没画完。 后来,大家一看,都认定好笑。

那个画蛇的人根本就不是画蛇,他是想喝那半壶酒,却偏偏动手画蛇,把本来该是酒的东西给弄坏了,便大家就笑他画蛇添足。 这个故事里的道理实际上挺好办,就是做事别多此一举。 咱们生活中,往往最好办犯这种错。

比方说,明明已经吃饱了,非要再吃一口香菜;明明衣服穿好了,非要再扣一颗扣子。

这就像那个画蛇添足的人,明明画好了,多这一笔反而把本来好好的东西弄脏了。 大量时候,难题出在我们忒爱表现,要么忒想证明啥。我们认定“画蛇添足”是富余的,故此忍不住去加。可有时候,那“足”倒不是富余的,它可能是为了整个性。就像画蛇的人,别看酒洒了,但他把蛇画完了,起码搞定了他的任务。而那个画蛇的人,别看酒没洒,但他把蛇画错了位置,要么没把酒画完。 这就好比工作中,一个方案已经定稿了,汇报领导。领导说:“这个方案没难题,就按这个交。”这时候,那个想凑繁华的下属,非要加啥备注、加啥附件,非要让领导认定他多做了,多说了。结局呢,领导说:“这个不用,直接交给我就行。”那下属还是那个画蛇添足,非要再解释,非要再确认。 实际上,那个没画完的蛇头,那个半壶酒,本来都能够保留。可题目只让“画蛇”,没让“添足”。多出来的一行字、多算的一个数字、多写的一段话,这些都不是题目要求的,就是画蛇添足。 咱们做人做事,也得有个分寸。 比如,设计一个产品,画个原型。原型好了,功能都齐了,这就是个成品。

这时候,要是想加个广告语,加个标语,加个图标装饰,那就算画蛇添足了,出于产品本身已经充足好了,再加这些,反而显得累赘。就像那个画蛇的人,酒都没喝完,先动手把蛇画完了,最终连酒也没喝,简直是浪费。 再比如,写一篇文章。内容写完了,结构都搭好了,这就够了。

这时候,要是突然加几个大段的抒情、加几个华丽的辞藻,就连加个心理活动,那就算画蛇添足了。 有时候,人们认定少啥东西才整个,实际上未必。

有时候,多东西才是富余。就像那个画蛇的人,把蛇画完了,人也没画完,最终酒洒了,那就是彻底的黄了。 故此,画画给别人看,要么做事给别人干,别总想着把东西画忒满。

有时候,留白才是最好的。 就像我们的呼吸,要是一直死死盯着那一口空气,可劲儿吸,那就出事了;要是呼吸忒浅,又吸不进去,那也不中。咱们做事,就像呼吸,该深的时候深,该浅的时候浅,别老是想着“我画得还不够”,也别老是想着“我做得忒满了”。 画蛇添足,实际上就是把本来该有的“蛇”给画错了,要么把本来不该有的“足”给画上了。它提醒我们,要分清主次,要分清轻重,要分清啥该做,啥不该做。 在这件事里,酒洒了,蛇也没画完,这就是最尴尬的局面。 咱们生活中,也难免会有这种情况。

有时候,想得忒满,把本来该省的省了,把本来该简的简了,最终不仅没达到目标,反而弄巧成拙。 故此,别总想着画蛇添足。甭管是作画,还是处事,只要把核心的东西做好,其他的,就让它自然流淌。

要是非要在那儿硬掺沙子,那肯定是要出事的。 毕竟,那个画蛇的人,别看酒洒了,蛇也没画完,但起码,他有一个活生生的“蛇”,而不是一个空空的“蛇”。 人也是一样,只要把事做好,别总想着多搞些花架子,自然就不会画蛇添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