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和哑巴游戏感悟-瞎哑游戏感悟
瞎子和哑巴游戏里,有人认定瞎子赢规则是赢,有人认定哑巴赢规则是赢,但我在玩的时候,慢慢悟出了比胜负更关键的东西。 那天晚上,我请了个哥们儿来,让他当那个瞎子规则的检查员,然后我故意把一只瞎子套进哑巴规则里。结局不是我想的那样。我举起了手,示意规则,他却看着我的眼,摇了摇头,然后说:“规则是,不能动。”我愣住了。按照他想,他赢了,出于他没碰任何东西。但我心里清楚,这根本不算啥游戏,这叫表演。我后来才想起来,要是我是瞎子,那我务必听指挥才能行动,那时候我别看没动,但我也是跟着瞎子走的。 反过来,我请了个哥们儿来,让他当哑巴规则的检查员,然后我故意把一只哑巴套进瞎子规则里。他歪着头,看着我的嘴,又想了想,最终说:“规则是,不能讲话。”我笑了。按常理,他赢了,出于其他人都没讲话。但我更清楚,这也挺荒谬。
要是我是哑巴,那我也不能动,但我还是得跟着规则走。 实际上啊,这个游戏最妙就在那种“务必听,也务必说”的死循环里。我后来琢磨透了,瞎子和哑巴,本质上不是两个独立的人,而是一套整个的指令系统。瞎子负责接收信号,哑巴负责执行动作。哪位也不存有独立于这套系统之外的“对”。 我记得我哥们儿明明是个瞎子,但他偏偏要当规则的检查员。我故意让他去指挥一个哑巴规则的游戏。他站在那儿,眼神飘忽,看着我的眼,嘴里却还在念念有词。我问他:“你听明白了吗?”他说:“明白了,规则是,不能动。”我看着他那张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的嘴,突然认定他真像个活生生的瞎子。 再后来,我把自己放在那个位置,持续玩着。我举起手,示意规则,那个瞎子哥们儿看着我,然后转头对那个哑巴哥们儿说:“规则是,不能动。”那个哑巴哥们儿看着我的嘴,又看了看我的眼,然后说:“规则是,不能讲话。”那一刻,我突然认定,我们三个实际上是一体的。瞎子、哑巴、规则,这三个角色并不是人,而是“人”被“规则”定义后的样子。
要是脱离了规则,他们就成了没用的东西;要是脱离了“被定义”的状态,他们也就丧失了存有的意义。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数据。在某个拍卖会上,有人拍卖了一个“会讲话的瞎子”,起拍价是五百零元,但成交价却是两百元的硬币。
这听起来挺荒谬,不是吗?但在我的理解里,这个“会讲话的瞎子”实际上是个笑话。
要是瞎子确实会讲话,那他就丧失了瞎子的属性;要是他确实看不见,那他就丧失了瞎子的天赋。 不过,这个游戏让我想不起彻底相同的数据,但我想起了一个挺真的场景。
那会儿在我家楼下,有个老邻居是个瞎子。
那天他上来玩,我故意让他去指挥一个哑巴哥们儿。结局老邻居躺在那儿,瞪着眼看着我和哥们儿,然后默默地把一块石头往我手里按了按。我问他:“你赢了?”他摇摇头,说:“规则是,不能讲话。”然后他又说:“规则是,不能动手。”最终,他把那块石头又放回了地上,坐了待会儿,慢慢走了。 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,有时候我们执着于“哪位赢了规则”,实际上是在执着于“哪位更纯粹”。我们总当作有一个绝对对的标准,然后去筛选掉那些不纯粹的人。但瞎子和哑巴游戏告诉我们,根本没有绝对的“对”,只有“被定义”的暂时状态。 要是我是瞎子,我务必听指令才能行动,那我就务必成为那个听指令的人;要是我是哑巴,我务必依靠指令才能行动,那我就务必成为那个执行指令的人。换一种身份,换一个场景,换一种语言,我们依然是同一个人。 我后来把自己关在家里,对着空气又举起了手,又指了指自己的嘴,试图去执行“瞎子规则”。结局那只手举起来的时候,我看着他,又看向他,然后看着那只手,心里想:要是我是瞎子,我是不是应当闭着嘴?要是我是哑巴,我是不是应当闭着眼? 最终,我还是选择了持续举着那只手,看着那只手,看着那两只眼。别看心里乱糟糟的,哪儿都找不到所谓的“对”,但我突然认定,这游戏没输。出于甭管我是瞎子还是哑巴,甭管我执行了啥指令,我只是在持续搞定“人”这一角色被逼迫下的所有动作罢了。 直到那天晚上,我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然后再睁开眼。我发现,甭管眼是否睁着,嘴是否张着,只要我还在这里,就还是那个规则里的东西。瞎子和哑巴的界限,压根儿不是物理上的,而是心理上的。
只要我不把自己从规则的链条里抽离出去,我就一辈子无法成为那个独立的“赢家”。 故此,下次再玩这个游戏,我最好还是别动脑子了。
既然规则已经定好了,既然我也无法跳出这个框架,还不如纠结哪位对哪位错,不如就在那儿陪他们演一场。演好这个“瞎子”要么“哑巴”,就连演好那个既瞎又哑的“人”,这本身就是一种生存智慧。 毕竟,在这个充满各种设定的规则世界里,能活下来,并且在这套规则里摸爬滚打一阵子,本身就已经充足精彩了。
那些所谓的对错,那些被我们刻意强加的标签,实际上都是些累赘。 我对自己说,算了,持续瞎玩吧。
反正规则已经定了,我也只是那个在规则里跳舞的瞎子,要么那个在规则里讲话的哑巴,要么是那个既瞎又哑、正在等待指令释放的人。至于输赢,哪位在乎呢?反正我也只是暂时被定义过罢了。 游戏终止了,人也就在这里了。瞎子和哑巴的界限,依然在,要么不在,不关键了。关键的是,我们在规则之间,找到了一个勉强可笑的平衡点。 就这样,我持续举着那只手,看着那只手,看着那两只眼,在无尽的等待中,等待着下一个指令的到来。别看心里乱糟糟的,哪儿都找不到所谓的“对”,但我突然认定,这游戏没输。出于甭管我是瞎子还是哑巴,甭管我执行了啥指令,我只是在持续搞定“人”这一角色被逼迫下的所有动作罢了。 直到最终,我躺在那儿,看着天花板,嘴角微微上扬。
反正规则说不能动,我也就只能躺着了。
反正规则说不能讲话,我也只能看着天花板。
反正我是瞎子,我也只能看着天花板。
反正我是哑巴,我也只能躺着。 反正,我已经在规则里过够了。 就这样,我持续躺着,等着下一个指令。
毕竟,能在这规则里摸爬滚打一阵子,本身就已经充足精彩了。
那些所谓的对错,那些被我们刻意强加的标签,实际上都是些累赘。 游戏终止了,人也就在这里了。瞎子和哑巴的界限,依然在,要么不在,不关键了。关键的是,我们在规则之间,找到了一个勉强可笑的平衡点。 就这样,我持续躺着,等着下一个指令。
毕竟,能在这规则里摸爬滚打一阵子,本身就已经充足精彩了。 (注:此处为模拟游戏终止后的心理活动,实际游玩中可能并未彻底终止,但这反映了玩者的一种常见心态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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