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学数学教学随笔感悟-小学数学教学感悟随笔
粉笔灰里看花开,讲台边听虫鸣 这学期的数学课,我总感觉自己像个在泥地里采蜜的泥蜂。衣兜里揣着厚厚的教案,手里握着那块磨得发亮的粉笔,心里却总想打一把小伞,要么干脆找个没人的角落,聊聊那些被公式硬生生塞进喉咙里的碎碎念。 记得刚启动上《分数的初步认识》那日,教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的。孩子们盯着黑板上的等号,眼神里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。
实际上啊,数学这东西,有时候就是靠那根等号像话一样,把不同层面的东西“拉平”,再留给孩子们去挑刺、去争论。我见他们皱眉头,心里就软了。便,我没有急着讲定义,而是从家里的生活切入,“你吃蛋糕吗?”“吃一半是几分几?”“那两个苹果拼起来是一整吗?”孩子们的眼亮了起来,那个曾经有些死板的小维维,伸手捏了捏手里的橡皮,突然举起了手:“老师,这个分数,是不是比那个大?” 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,数学不是冷冰冰的真理,它是生活里的一群哥们儿,有时候会吵架,有时候会闹脾气,但道理总得讲清楚。 讲到“亿以上的数”时,孩子们像是一群受惊的小鹿,乱窜起来。我在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写了一列:一亿、二亿、三十亿……声音压大,大家嘈杂得仿佛能听到一只只羽毛拍打的翅膀。传统的计时法在他们那还管用,可真正要让他们理解“百亿位”和“十亿位”的排列关系,我苦了脑壳,硬是凑出了一张能容纳数万张纸的长卷。 直到那天放学,我在校门口看到张明同学,他正扯着嗓子喊邻居张大爷。我凑那会儿,张大爷正戴着老花镜,手里拿着计算器对着那本账本加减算。孩子指着爷爷看账本的样子,突然明白了啥。
原来,数字别看大到让人头疼,但它只是把那些看不见的东西,变成看得见、摸得着的东西。 讲完这一课,我回头发现,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孩子在看我的背影,还有几个孩子正低头玩着手中的小棒,把几根分成了几份。
那声音,比讲台上那个激昂的“哇塞”要真得多。我不再多言语,只是把粉笔往讲台上一搁,持续往下,再往下。 到了小数局部,孩子们的反应反而挺怪。有的孩子认定“米”和“角”没区别,有的孩子认定小数点就是个可怕的“墙”,连跨过都不敢。我预备讲“无限循环小数”时,突然想起上周做实验,那个叫李静的女生,为了证明“分子分母相同,分数值相等”,反复在纸上画着,画了一个又一个,直到画破了纸。她急得满头大汗,却唯独没哭。 我走那会儿,蹲下来,看着那破成团的草稿纸,又看了看她涨红的脸。
突然,我发现,原来她们认定“十进制”就是画圈圈,就是摸圈圈,就是数圈圈。
故此她们才认定那些小数是“假”的,是“假象”。 “别怕,”我轻声说,“咱们不画圈圈,咱们就数数。咱们一步一步数,就像走楼梯一样,哪怕台阶少一点,我也能陪你数到顶。” 实际上,数学课上的那些“毛病”,往往是最珍贵的宝藏。刚刚那个拿小棒分不分的,实际上心里清楚“五分之二”和“二分之一”的区别,只是被那些复杂的算法吓住了。
那个画破十张纸证明等式的,实际上心里清楚“小时”和“米”只差零点一,只是被那些抽象的概念绕晕了。
那些所谓的“毛病”,不是学生的错,是那些只懂刷题不懂思索的孩子,被那些枯燥的定义给困住了。 讲得差不多了,孩子们收拾完书包,互相聊起了刚刚那个“十张纸”的趣事。
有人笑,有人挠头。
这时候,我想起苏霍姆林斯基的一句话:“老师,你的一课,往往比十课都要好。” 数学,它不应当是为了考试而存有,它应当是为了让我们看准方向,为了让我们在面对未知的时候,心里有个底,知道这一路别看坑坑洼洼,但只要有脚印,就能走出去。 下课铃响了。孩子们笑作一团,有人跑向操场,有人抱着胳膊在走廊里打闹。我站在讲台上,看着满屋飞扬的粉笔灰,突然认定,写进教案里的公式,那些死板的定理,那些繁琐的计算步骤,实际上都不关键。 关键的是,当孩子们真正遇到难题,当他们被生活里的数字困住,他们能像那些画破纸的小女孩一样,依然不肯拉倒,哪怕只是一根小棒,也能拼出一个整个的亿;哪怕只是一张被揉皱的草稿,也能画出一个个确凿的答案。 这,大约就是我这学期,在教数学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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