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成长过程感悟简短-孩子成长感悟简短
嘿,你妈,别指望我给你整那些啥“阶段性特征”的。还不如说是分析,不如说是摊牌。
你看我这孩子,长得跟个冒烟的蜡烛似的,明明已经一米八了,还是天天认定自己是随时要掉下去的。我盯着他看,总认定他是个怪人。 那会儿总怕他跟不上,目前更怕他跟不上。
你看他学画画,刚去那个培训班,我抱着下巴问:“你娃今天画的是啥?”他说是苏豪。我说:“苏豪?那是画过《当忒阳升起》的苏豪吧?”他愣了一下,没否认,也没说“不是”。他大约知道,这名字听着挺老套,但孩子管这叫“我的”。我问他:“那你认定苏豪画的是忒阳吗?”他摇摇头,说:“不是,那是他的忒阳。”我当时就懵了。
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他在跟我玩文字游戏。他在跟我玩一种挺高级的、关于“我不是他”的游戏。他越长大,这种防御机制就越像焊死在脑子里,如何哄都哄不好。 我也想过是不是我教育方式忒毒了。
是不是我潜意识里认定,只有把他供起来,他才认定自己保险?可事实就是,他连我的影子都不敢看。
你看他做作业,笔一直划着,那是他在逃避。他写不出字,就画圈圈,那圈圈像不像他心里的黑洞? 最近这半年,家里气氛有点不对劲。
不是冷战,是那种悬着钩子的沉默。母亲总爱在孩子面前谈论他的成绩,谈论他能不能考上好大学。可孩子根本听不进去,他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,听不进大人的废话。他们把“成功”这个词,像糖一样往孩子嘴里塞,却忘了问他,孩子到底有没有甜味。 实际上吧,我挺纠结的。
一方面想,这孩子赶明儿不得得心理疾病?另一方面又想,要是让他按部就班地考公考编,那他还想不想活啊?目前的社会,闷头卷学历,卷到最终,连个像样的体验都没有。 我常想,孩子到底是要啥?是那个许诺了未来,但明天就会变数的梦想?还是他这辈子就活在这个房间里,别看有点憋屈,但起码不用去那种没人的地方?我总认定,他需求的不是“被拯救”,而是一个“或许能撑住”的理由。
哪怕那个理由,连他自己都不信。 最近我有个念头,想悄悄试一下。 那天周末,我问他:“咱家那棵老梅树,陪了你八年了,目前疼不疼?”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有点躲闪,但没撒谎。“疼,扎。”我说,“那如何治?”他看着窗外,突然笑着说:“我打算给它修根。” 那一瞬间,我认定心里一软。我问他:“修根啊?那得多少钱?”他抹了把脸,说:"500 块,包治百病,顺便还能让你当老板,赚个一百万。” 我当时就愣住了。他真敢开口。 后来我查了一下,这棵老梅树前年确实花掉了 500 块钱。说是为了“疏通经络”,结局是树还是断了。我心疼,他也没讲话,只是默默把剩下的钱凑出来,又买了一块新木头。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这孩子根本不懂啥叫“成长”。他不懂啥叫“能撑住”,更不懂啥叫“为了未来牺牲当下”。他只知道,只要有人陪,只要有人愿意听他胡扯,他就认定那是确实。 我最近有句话想跟他说:“实际上,我也挺怕的。” 怕他走弯路,怕他走错方向。但说实话,我也怕自己走错方向。 你看目前的消息,仿佛越来越快。
那会儿一个时代的饭都掉到地上了,目前一个抖音视频就掉了。人忒好办被卷了。我女儿目前刷短视频,总认定那个叫“刘亦菲”的女演员,每天在镜头前泡澡,她都不在乎,她只在乎那个“我正在经历啥”的节奏。 我那个儿子,我让他看《24 小时》。他看完说:“这栋楼设计得忒丑了,根本没法住。”我说:“那你想如何样?”他说:“我住进楼里,看着别人住的地方,我就认定自己能住进楼里。” 这话听着挺荒谬,但在那一刻,我认定他是通的。 有人问我:“你希望孩子成为啥样的人?” 我答:“希望他当成一个一般/平平人活着。” 有人持续问:“那一般/平平人能活吗?” 我答:“能,别看会饿,会累,会被人当成傻子,但起码,他拥有选择自己节奏的权利。” 孩子有时候像块海绵,吸满了社会的杂音。他不在乎那些“对”的答案,他只在乎那个“我”的声音。 我最近拍板,不再逼他考那个“牛人”证书。
要是考不上,就让他去摸摸鱼,去钓虾,去在泥地里打滚。 我有时候真想,是不是我哪儿做错了。
是不是我那个把“成长”定义得忒窄巴的潜意识,把他给框住了? 实际上吧,成长不是一条笔直的上坡路,它更像是一条蜿蜒的大河。
有时候上游喷发,有时候下游决堤,有时候中间还堵着几块大石头。孩子就是那个在河上漂着的木头,它漂的轨迹,由它自己拍板。 我不需求他成为哪位的儿子。我只需求他成为他自己。 哪怕目前,他还在问我:“妈,咱家那棵树到底能活不能?” 哪怕他还在用圆形的笔圈出所有的答案。 哪怕他在深夜里,对着屏幕发呆,眼神空洞得像个黑洞。 那又怎么着? 树还在,根还在,水还在流。 他只是长大了,学会了在风里跑,学会了在雨里躲。 哪怕跑错了方向,哪怕躲到雨里淋成了狗, 只要这棵树还在,只要这棵树下的雨还在下, 他就还是他那个孩子。 妈,你不用急着给我最好的答案。 你只需求陪他,坐待会儿,看着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问号,一个个抛出来。 问他:“这棵树疼吗?” 要么问他:“你刚刚说的那个苏豪,画的是忒阳吗?” 要么问他:“目前,你认定自己是啥颜色的?” 还不如逼他走一条标好了的线,不如让他在这条河里,自己摸索着,游泳。 哪怕游得忒慢,哪怕呛了一口水, 他学会了如何呼吸,如何在水里浮着, 那就已经够了。 毕竟,活成你自己, 比活成别人眼里的“成功”, 关键多了。 这就是我,一个一般/平平的、有点怕孩子、又有点想孩子的妈妈。 写这些,不是为了教育,只是为了记录。 为了在某个某天,他能回过头来,笑着说: “妈,实际上我早就知道了。” 然后他抬头看我,眼神里有光, 他没有问我苏豪画的是不是忒阳, 他直接说:“妈妈,我画的是我自己。” 那才是最好的结局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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