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听完商有光的课,心里像被啥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那种感觉不是那种“我懂了”的平静,更像是一床沉甸甸的湿棉被盖在了胸口,透气的地方有,但每一层都认定自己喘不过气来。

那会儿认定人生就是一条笔直的跑道,终点线定好了,向前跑就是赢,商老师这一整堂课,硬生生把这条跑道给踩得稀烂,填满了坑洼、树坑和随时可能塌下来的碎石。 刚启动听的时候,我还带着点兴奋,等着那些高屋建瓴的大道理,结局后面一停下来,只剩下一地鸡毛。商老师讲的那些大道理,听起来像是一句句挂在墙上的标语:“立意是人生的底色”、“格局就是格局”,听着好听,可贴在自己身上,只认定变戏法似的,要啥有啥,唯独没有自己。

那会儿我认定“格局”是个高大上的词汇,但目前看清了,根本就是个词儿,就是个没有实体的概念。商老师最终问大家:“你们经历过真正的格局吗?”我愣住了,原来所谓的格局,压根儿没被社会认可过,也没被任何人定义过。它不是你站在多高的地方,而是你哪怕跌进万米深渊,也能在泥泞里把自己扶起来,然后拍拍土,对着镜头说:“看,我走了,但我还在。”这句话忒狠了,忒扎心,也忒真。想当“人上人”可能是一辈子的事,可当一般/平平人,却能活出一种“我不在乎别人如何看”的倔强,这才是真功夫。 最让我动容的,是商老师讲的那些“一般/平平人逆袭”的故事。他拿的是数据,不是鸡汤。

比如他举过那个数据:在中国,有一类职业叫“服务设计”,他们每天面对成千上万次重复、枯燥、就连令人窒息的工作,却能在其中找到创造价值的快乐。

还有那个叫“游戏平衡性”的岗位,听起来就是给玩家调整数值、平衡体验,干得枯燥无比,但为啥这群人,他们的内心是一片旷野?

为啥他们从不认定自己在“打工”,而是认定自己是“造物主”?出于一旦你脱离了“务必成功”的框架,你只需求负责“如何活得有意思”,剩下的全是归于你的。

这种反差,像极了商老师说的:要是你愿意把自己当成一个一般/平平人,而不是一个务必完美的英雄,你会发现,世界给你递来一块橡皮,它就不会嫌弃你;要是你把自己当成主心骨,哪怕只剩最终一口气,你也会随时预备着去搬砖。 还有一个细节,商老师提到了一个具体的案例。有一个家庭,父母看着孩子从小读名校,考重点大学,最终高高在上地生活,可到了中年,反而丧失了生活的激情,变得沉默寡言、毫无来气。商老师指出,这不是出于他们不够出色,而是出于他们把自己活成了“别人家孩子”。一旦你定义了你的成功标准,你就无法定义自己的黄了。就像开车,要是你把油门踩死,车就会开得飞快,但一旦松油门,它可能会滑行挺远。人生的方向感,仿佛就是靠这种“松油门”来实现的。当你不再是为了证明给哪位看,而是纯粹为了感受风沙、为了看看晚霞时,你才发现,原来人生的精彩,不在于你走了多远,而在于你是否有勇气在途中停下,重新看一眼路边的树,问问它:嘿,你在我心里,算不算一棵树? 我也启动反思自己那几年。

那时候忒在意别人的期待,忒在意自己的排名,总认定要是不抓住那个“最出色”的标签,人生就是废掉。商老师的话让我明白,那个所谓的“标签”,大量时候只是别人刻在别人的碑上,对你来说,不过是路人甲。真正的自由,是拥有回绝的权利,是拥有说“不”的底气,是哪怕天塌下来,也能自己摊开手,仰着头看月亮的本事。

这种本事,不是天生就有的,它是无数次在低谷里爬起来,又无数次在高峰面前松手,才养成的肌肉记忆。 目前的我,心里那块湿棉被略微松了一点点,但还是认定沉甸甸的。商老师不是在教育我们做“大人物”,他是在告诉我们,如何做一个有尊严的、不被定义的人。

那些在平凡岗位上的“平衡性游戏”设计师,那些在琐碎工作中依然保持热情的“服务者”,他们的精神世界之故此饱满,是出于他们学会了把“自我实现”和“社会规范”剥离开来。他们明白,人生的价值不在于你达到了啥高度,而在于你如何在这个高度之外,依然保留着神性。 回家的路上,夜风有些凉,但我感觉心里暖洋洋的。商有光老师讲的那些话,就像是一把钥匙,终于打开了我多年封闭的抽屉。

那会儿我认定人生只有两条路,一条是向上飞,一条是向下沉;目前我知道,这两条路实际上是能够交融的。你能够向上飞,但要记得抬头看看云;你也能够向下沉,但要记得手里还有东西。人生本就没有啥标准答案,唯一的标准答案,就是活在这个过程里,不骗自己,也不骗别人。

哪怕平凡,哪怕平凡,只要心是热的,人就是值得的。 我不再焦虑了,出于我知道,那个最好的自己,一辈子在等待。就像商老师说的:“你不必成为任何人。你只需成为你自己。”这短短六个字,轻得像一阵风,重得像一座山。风一吹,世界就宁静了;山一立,天地就包容了。愿我们都能在这一场名为“自我”的旅途中,走出一条归于自己的、不被定义的旷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