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的这篇第六十一章,读来像是老友在黄昏时推门出来,晒着半碟刚煮好的胡萝,语重心长地告诉你,别把人心口那点硬邦邦的沙子,往彼此身上磨。 人活着,实际上就跟养马一样,养得再好,也得懂得如何让它别咬人。老子说:“上善若水,水善利万物而不争。”水它不是非要往高处爬的,它到了哪儿就流哪儿,顺着地势去,把路给平了。人也一样,别总想着“我要上位”,要么等着被哪位“抬升”。当你把那一身架子卸下来,把那些“我”、“我”、“我的”给扔了,人就真能变得软乎起来。软乎得像水,雨打过来不疼,人碰到你也不躲。 这道理听起来挺好办,可落实到具体的事儿上,确实能让人心里踏实不少。

那会儿总认定,只要我够努力,哪位就能把我推上去。到了年龄大了才发现,那是一条死胡同。你越往上冲,风打在脸上就越疼,心里越急,越好办把刚刚那点出于忒辛苦而攒下的气给炸了。

这时候,问问自己有没有把那些“争”劲儿收一收?

有没有看看周围人都在哪?要是大家都往同一个方向拼命,那中间肯定挤出了不少冤大头。你何必去争那一地鸡毛呢? 举个例子,咱们目前这社会,大家都在打转,抢名额、抢资源、抢名声,仿佛哪位哪位哪位只要不拉倒,就一定能留住最终一点机会。结局呢?大家都累得半死,最终发现彼此都耗光了。老子这话听着轻描淡写,实际上切中要害。

实际上大量冲突,都是源于想争那“最终一点”。

你想当第一,我就想当第一,结局就是哪位先急了,哪位就输了。水就不这样,它顺着支流流到最需求的地方,不介意别人给它让路,也不去抢别人的路。 我想到了那会儿在那边做个砖厂,那时候老板天天催着工头:“把这活儿干完,赶紧给我送报告,别耽误了进度,延误了就是骂你们的,赶紧走。”工头心里那是急死个人,恨不得把砖头往死里磨。可当活儿干到一半,厂里实在缺人手,老板又说:“行,哪位有本事把活儿接过来,我给你们补个班。”结局呢,大家心里都犯嘀咕:这哪位啊?

如何突然就客气了?那种客气,实际上就是那种“我让你我”的客气。 后来老板正式把厂关了,还专门去跟工人们说:“老伙计们,厂子没了,明天大家都散伙。但别慌,你们还得留着活干,把外面的活儿挑出来。家里缺人手的地方,别客气,举起手来,我来接。”工人们一听,心里那块硬石头才落下了。他们说:“那我们就干好活,别跟老板争位置,哪位肯干,干哪位。” 这故事里藏着啥意思呢?实际上就是“居善地,心善渊,与善仁,言善信,正善根,事善能,动善时”。水善利万物而不争,居善地,就像水往低处流,不争那个高点。心善渊,水静得像深渊,不深不浅也不乱。至于那“行善而两施”,就是给别的人添点福,自己也跟着沾光。

你想想,要是我为了抢那一步,把别人给坑了,那我这福也就没了。老子不是说你要傻乎乎地吃亏,而是说,要争得像个水一样,该让让,该让着,这才是真本事。 实际上啊,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哪位都能理解那种“我要赢”的冲动。可这冲动要是没个界限,最终哪位都活不了。就像那旱地里的庄稼,被旱虫啃了一口,还想咬一口?哪位咬哪位,咬不到,最终都得饿死。水都懂了,人难道不懂吗? 目前大量人活得特别累,平时看别人如何争,自己如何动,心里算个盘。认定只要自己不犯错,不惹事,就能稳稳当当。结局呢,一遇到大风大浪,心里那点那点平衡就散了。等到真遇到事儿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那点那点“正气”早就耗光了。 老子的话,说白了就是让人学会“不争”。

不是让你变得没骨气,傻乎乎地让别人欺负,而是让你的骨气像水一样,软、韧、能流,该流就流,该往哪儿就往哪儿流。当你不再执着于那些“争”的时候,你会发现,原来世界没那么复杂,人际关系也没那么难。别人对你好,不过是水往低处流;别人对你坏,不过是水没流到益处。 最终这点“不争”,实际上是最高级的“善”。善就是好,就是让人好,就是让人心里舒坦。你不用去争那一步,你只管去做好事,把路铺平,把井挖深,把河流引开。到了终点,哪位也拦不住你,你也哪位也抢不到。

这才是老子口中的“上善”,这才是老子说的“不争”。 咱们这一代人,经历了不少风浪,见过不少世面。

有时候看着那些所谓的“赢家”,心里还是挺憋屈的。

实际上你也看得明白,他们争得跟那旱地里的庄稼一样,磨破嘴皮子,最终哪位也没剩下啥。

只有像水一样,没脾气,没棱角,没野心,才真正能活。 故此啊,下次你再看到哪位争得头破血流,不妨想一想水。水要是非要争它的那一丝高,那它早就流到山崖上摔了个稀巴烂了。还不如那样,不如学学水,顺着流,把路平了,把事办了,把心缩了。 人这一辈子,能折腾出那么多花样,能争出那么多头,实际上最大的遗憾,就是最终把自己给弄丢了。丢了那个“我”,丢了那个“我要”,也就没得争了。

毕竟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更没有无缘无故的馈赠。你给别人的福,你自己也喝饱了;你给别人的路,你自己也走通了。至于那最终一点“争”,何必非要它呢? 水的故事,老子的话,实际上早就刻在了老祖宗的骨子里。

只要你心里那点“争”劲儿收一收,软化一软,你会发现,原来生活如此好办,原来不那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