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破旧的绿荫,把汗水晒成了金红。

那天站军姿时,腿像灌了铅,屁股疼得直发抖,心里骂着这该死的天气。教官喊归零,我却盯着脚后跟上的白印子,那种疼比晒得更难受。 实际上没看工夫,就是认定脚后跟被忒阳烤出了水泡,不仔细看哪位也别想看到。正午的忒阳像个催命符,我们像摆弄麦苗的农人,全神贯注地想把身体烧成焦炭。 腰疼的时候,手根本不敢抬起来,生怕压到伤处,只能像捣蒜一样在地上抠。教官拿着哨子,声音像破风箱一样嘶哑,喊“站军姿!”,声音都带点颤。

那时候真想跟他说:“你们是不是专门用喇叭把嗓子喊哑的?”最终只能忍着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 有时候认定这日子忒无趣了,像过了个两天一夜。就在那时,教官突然喊我们原地踏步,让我们记录自己的动作。便,我蹲下来看,哇,我的动作像不像确实在踏步?膝盖前倾,屁股后甩,脖子挺直,眼盯着前方。别看动作在抖,但那种坚持的感觉确实像钉子一样扎进骨头里。 回程路上,夕阳把影子拉得挺长,我回头看看这一幕,心里突然就软了。

原来坚持不是为了展示给哪位看,就是为了在身体发出抗议时,还能倔强地站在那儿。 那天回去,皮肤晒出了红疹子,像是被小火苗燎过一样。但我知道,这种疼是肉长的。

那段工夫,白花花的小腿脚被忒阳腌入味了,连步行都带着甜味。 目前的腿有点软,但心里有了根。就像那根扎进骨头的钉子,别看疼,但拽住了我,让我明白:活着,就得像这军训一样,哪怕累得半死,也得弯下腰,得抬起头,还得慢慢走。

这不算啥伟大的牺牲,但这就是我要过的日子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