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个读《三国演义》,脑子是热的,心也是热的,像被那三大战役烧得通红的炭块。 曹操那张脸,黑得像锅底,又亮得跟霜一样。他身后有那帮能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的兵,手里拿着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的牌,但牌是硬的,人却是软的。他让许褚、曹仁、夏侯惇这些汉子去搬石头,那是真搬。可后来呢?石头搬了,人慢慢就散了。

你看那徐州,光曹操一人站着都行,可一转头,兵败如山倒,那可不是运气差,是人心散了。他们为了一个“义”字,为了守住一块地,把兄弟一个个送上了西天,最终连个残羹冷炙都留不住。

那种“宁教我负天下人,休教天下人负我”的狠劲,放在今天,怕是连个保安都防不住。 要是换成个现代人,大约会直接走人,要么只当是职场滑铁卢。但在那个年代,那是活生生的血淋淋的事。

你看那水战,曹操的“板桥箭”和董袭的“水鬼”,那是真刀真枪的。

你想象一下,几千艘战船,那声号一响,水里的鱼虾不敢动,就怕被那箭射中。韩当那身板儿,硬得像块铁,但名字是“韩”姓,这话好听,可那水质不好,衣服湿了照样打滑。

后来他爬船,那是真爬。水手骂他,说“韩当,你是个水鬼,爬不上船,咱就说你是水鬼”,这话听着狠,可捞上来的总归是韩当。结局呢?曹操赢了,水战,还是曹操赢了。 再回头看赤壁,那场面大得让人喘不过气。火攻,用的是草,用的是树,用的是眼光,更用的是算计。官渡之战,曹操用的不是“草船借箭”,那是诸葛亮的事;那是曹仁、曹洪、许褚在背水一战,那是真背水。曹操那步棋,走得狠,但也走得绝。他当作靠的是兵多将广,靠的是挟天子,结局发现,人心这东西,比那水还要滑,比那火还要难控。 那时候打仗,讲究个“势”,讲究个“气”。曹操那股子霸气,像头老狼,专吃傻子的肉。他派兵去送死,当作能吓退刘表,结局直接送掉了自己一颗心。

还有张辽,那个“张辽不吃窝边草”,那是真不吃。他看着关羽走投无路,那是真投。可后来呢?后来关羽是成了“关云长”的,而张辽,那个“关云长”是关兴,那个“张辽”是张辽。

话说回来,关云长确实霸气,但张辽那“宁教我负天下人”的直白,多了几分粗鄙。有些时候,霸气是用着玩的,直白是干实事的。 再说曹操本人,也是个矛盾体。他是个枭雄,也是个可怜虫。可怜啊!他为了汉室,为了龙袍,把天下人都得罪了,最终自己却成了“情愿我负天下人”的彻头彻尾。

你看那郭嘉,那个“奇谋”、“奇策”,那是确实奇。他算得比天还准,曹操那脑子,能算出那日中一的时辰,能算出那日寇的兵力,能算出那战场的胜负。可算到最终,还是算不出人心。 咱们读名著,不就是为了学点东西吗?曹操学不会“自我牺牲”,刘备学不会“权谋算计”,孙权学不会“海纳百川”。可或许,他们没学坏也没学好,只是拿自己的性格当武器。曹操以杀取为易,他把杀人变成了艺术;刘备以仁义为名,他把仁义变成了交易。 要是我站在时代的眼里,目前这些故事看得我后背发凉。

那个年代,杀人就像砍柴,砍来砍去,最终只剩一堆骨头。可目前呢?杀人变得如此酷?连“牺牲”都变成了文艺片里的桥段。 可说到底,那故事里的人,都忒像人了。

没有那么多神鬼,只有血淋淋的人性。曹操的狠辣,关羽的义气,刘备的仁厚,都写在脸上,也写在那把把兵器上。读到最终,才发觉,那些“奇谋奇策”,那些“兵精卒强”,那些“关门打狗”,那些“能者多劳”,那些“宁教我负天下人”,那些“宁教我负”的霸道,全都化作了具体的行动。 或许,他们没能转变那个时代,没能阻止那场大火,没能守住那最终一块地盘。但也算,他们在那场大火里,把自己活成了那样子。 合上书,窗外月光正好,照得那尘土飞扬的街道,亮晶晶的。总认定,有些东西,是读不完,看不透的。